其实德意志地区的教堂非常多,而十九世纪教堂的标志之一便是顶部的大钟。
尤其是在乡村地区,钟声便意味着一天的开始、结束、以及用餐时间(6、12、18)。
通常来说占领城市期间是不许鸣钟的,因为可能会被认为是圈套,刺激到占领军。
但很显然这些德意志人并没有把奥地利的军队当外人.
不过为什么这个“欢迎”要加引号呢?
因为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些人实在过于热情。工人将奥地利的军队视为《劳工保护法》的执行者,农民将奥地利的军队视为解放者。
贵族和官员忙着拉关系、走亲戚,毕竟大家都是德意志人,几百年前说不定还有点亲戚关系呢。
资本家同样将奥地利的军队视为救星,因为奥地利人不来,他们真要被本国的那些泥腿子给玩死了。
事实上大多普通人更喜欢输出情绪,并不喜欢讲道理,更不想讲法律。
奥地利的军队虽然强大,但却可以沟通的样子。还有弗兰茨从来就没说要把资本家们赶尽杀绝,他只是说要推行《劳工保护法》而已。
不管怎么说,接受法律的限制总比接受铁拳的制裁要强得多。
再说前有普鲁士一战报废四十万大军,后有直接被吓死的汉诺威将军,那些资本家哪还生的起半点反抗之心。
不要以为软弱性和妥协性只是极端个例,其实这是普遍现象。尤其是在敌人强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资本家们往往比贵族和官员跪的还快。
说白了资本家追求的是利益,而并非是某种主义,又或者某种信仰,所以他们自然想得开也放得开。
当然也可以说是这群人已经被资本彻底异化,已经彻底沦为资本增值的工具。
除此之外,与奥地利帝国交好也确实是一笔有利可图的生意,至少不会带来什么太大的副作用。
实际上贵族和官员们已经备好酒宴,再派管家递上请帖之前,那些资本家已经带着重礼到了军营外,有些甚至还携家带口。
随着一辆辆满载珍宝的马车停在军营门前,各种莺莺燕燕也打着阳伞走了下来。
此时阿尔布雷希特的怒气值已经近乎到达顶点。
“真该死!这群人是没完了吗?还是有人在故意整我们?怎么走到哪里都一样?普鲁士人都是老鸨吗?”
一旁文森特·莫里斯连忙打起圆场。
“这样不是挺好吗?至少我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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