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同的人生。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曾经的匈牙利,曾经的匈牙利人(实际上是匈牙利的贵族)也有着超然的地位。
如果那些人没有那么疯狂,现在的结局是否会不同呢?
严厉和痛楚带来的也不只有坏处,它或许能纠正人们的一些错误。
当然奥地利帝国国内也不只有德意志派,还有一些不太愿意看到德意志人数量增加的帝国派。
这群人其实在普鲁士人看来是标准的大德意志主义者,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吞并德意志或者至少恢复到神圣罗马帝国。
不过这群人却并不希望德意志人的数量继续增加,因为奥地利的德意志人太多了。
在他们看来要维持帝国的稳定与和平就不能出现一家独大的局面,所以战争打的普鲁士越惨越好。
“没错!陛下,我们应该尽可能地削弱普鲁士的有生力量,把他们的人力资源耗尽,这样更利于我们日后统治。
否则,容易重蹈阿尔巴尼亚的覆辙。”
商贸大臣巴赛克侯爵说道,他的血统十分混乱,祖先是捷克贵族,但被流放到特兰西瓦尼亚,他的家族与匈牙利人长期通婚,甚至还有克罗地亚和特兰西瓦尼亚的小贵族。
所以巴赛克侯爵极其讨厌民族理论,因为血统太杂,他根本享受不到民族红利,倒是民族的污点、民族的仇恨他一个没落。
没人把他当自己人,所有人都把他当成异类,所以他的家族只能世代从商。
到了他这代,他干脆娶了一个有贵族身份的犹太人为妻。
巴赛克侯爵恨死了这个所谓民族的时代,他可不想让德意志人一家独大,至少他现在还可以是帝国公民。
阿尔巴尼亚地区的治安战让奥地利的官员们感觉烦躁,一共没有多少敌人,但却反反复复,没完没了。
那些阿尔巴尼亚的反抗组织既不肯投降,也不肯决死一战。
最可恨的是那些人还经常在三国边境反复横跳,但碍于一些基本的原则导致奥地利的军队根本无法进行追击。
而有一些国家的边境却出于某些目的特意不对阿尔巴尼亚的反抗组织设卡。
一块巴掌大小的土地每年耗费的军费占奥地利帝国在整个近东地区军费的一半以上,他们可不想再来一个阿尔巴尼亚,更何况普鲁士可比阿尔巴尼亚难缠多了。
然而施瓦岑贝格亲王却急了,他多少还是有一些民族感情的。
“一派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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