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枭的父亲赵王,姜承枭可太幸运了,几乎胎胎都是儿子,这让她如何能不高兴。
郑观音看着王太后脸上的笑容,看了看昭王脸上的笑容,又看了看襁褓之中的孩子,不由得内心失落之余又嫉妒起来。
至于失落,她也不知道自己失落什么。
待内室清理完毕,姜承枭这才抱着儿子走进去,来到萧宪床榻边上。
她生孩子用尽了力气,秀发湿哒哒的黏在额头上,脸颊毫无血色一片苍白。姜承枭看了顿时心疼不已,连忙给她理了理额头的碎发,又将孩子放在她身边。
“看,这是咱们的孩儿。”
萧宪双眸虽已无力,此刻却也异彩连连,低头看着襁褓之中的儿子,眼角不由得流下泪水。
“怎么哭了,这是高兴的事儿。”姜承枭轻轻抚摸她的脸蛋,笑着安慰道:“不哭啊,太医说了,这个时候可不能情思郁结,不然将来会落下病根的。”
“臣妾高兴...高兴...呜呜呜。”
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有高兴,也有庆幸。
刚刚生孩子的时候,萧宪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不是窒息感,而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痛苦。
长孙清漪走了进来,笑着道:“萧妹妹可别哭了,不然孩子要被惊醒了。”
闻言,萧宪果然止住了哭声。
“姐姐,请恕妹妹身子不适,不能行礼,望姐姐担待。”
“胡说,你为王上诞下麟儿,这就是大功劳。”长孙清漪转而看向姜承枭,“王上,可给孩子想好了名字?”
姜承枭笑着点了点头,看向孩子皱巴巴的脸蛋。
“憻者,坦也、安也,明也、宽也、亦平安也,论语曰:君子坦荡荡。”
“就叫他姜憻吧!”
九月初至,科举将行,此子诞生,阖该此名。
萧宪怜爱的摸着姜憻小脸,喃喃道:“憻儿,听见了么,这是爹爹给你取的名字,好好长大,不要辜负阿娘对你的期望。”
长孙清漪走过去坐在床榻边,端详着姜憻,连连赞赏了几句。
“呕......”
一股恶心之感莫名其妙的涌现,她弯着腰,捂着小嘴儿,忽然无端干呕起来。
“这是怎么了?”
姜承枭霎时一楞,心里面冒出一个想法。
不会吧,这么巧的?
正巧太医们还在外面,姜承枭便让他们给长孙清漪号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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