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中,姜承枭毫无疑问的跪坐在主位上,左手侧便是郑善愿,郑仁鲤、郑如意、郑如炘等一众郑氏族人。右手侧则是郑仁果、郑仁符等人。
“小子,你还记得我吗?”
姜承枭看着郑仁果身边的一名少年。
此少年名郑玄昭,乃是郑善愿的曾孙子,其祖父是郑仁果,父亲是和郑如意等人同一辈的郑氏子弟。
面对姜承枭的发问,一众郑氏族人全都看向郑玄昭。
郑玄昭脸颊微红的点了点头,“记得。”
“那你都记得什么呢?”姜承枭饶有兴趣的问他。
“记得表叔曾给过我糕点。”
闻言,堂内众人会心一笑。
昭王与郑氏亲厚,这一幕是他们想看见的。
“还有呢?”
“额......”郑玄昭是个聪慧的孩子,记性并不差,但是有些事情他不敢说。
“王上,他怕是不记得自己儿时的事情了。”郑仁果笑着打圆场。
姜承枭道:“今日前来,乃是以郑氏亲戚的身份上门拜访,舅舅唤我青雀就行了。”
“好,青雀。”郑仁果面带微笑的颔首。
姜承枭回忆道:“我倒是记得你这小子当时还哭鼻子了,你说自己的好友被四房的太爷拉过去陪葬了,当时哭的那是一个伤心哟。”
闻言,堂内众人脸色顿时一变,郑善愿脸色更是尴尬起来。
陪葬这种事情,虽然武帝明旨废除,可是私下里还是有不少人都是这么玩的,现在昭王直接说出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旋即,郑善愿冷着脸斥责了当时负责白事的郑仁符和郑仁鲤二人。
见状,姜承枭脸色淡漠,并没有什么反应。
“青雀,时过境迁,这事儿就这样吧。”郑善愿脸色微微一黑,大过年的说这种事情。
姜承枭叹了一声,“外祖,青雀不过是说笑罢了,那会真的追究这种事情。”
郑氏子弟全都静若寒暄,昭王貌似和他们想象的亲善有些不同啊。
“外祖,现如今并州初定,诸郡诸县都有大量的职位空缺,不知外祖有何弥补之法啊?”
郑善愿欠身道:“今年春,中正选士,应该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姜承枭摇了摇头,“不行,太久了。”
闻言,郑善愿恍然,他才想起来,今年昭王要征讨河北,应该是没时间管这件事情。
“青雀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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