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夫君现在是太原的父母官,事无巨细都要上心才是,否则怎么能对得起太原父老的拥戴呢。”
闻言,姜承枭道:“你就不生气么,好好的一个夜晚,咱们俩不能相拥而眠。”
“夫君,妾身这是在说正事。”长孙清漪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怎么会不生气,好容易哄睡着了儿子,可夫君却被太原的政务束缚住了,看折子看到现在,还怎么休息。
姜承枭笑了笑,伸手将夫人抱在怀中。
“嗯,夫人贤惠,为夫记着呢。”
长孙清漪轻轻一笑,往夫君怀里缩了缩,享受着片刻的温存。
“今日阿娘又与我说起了乐平的婚事,那丫头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态度,我现在啊,可真是为她愁死了。”
“公主还是不愿嫁?”
“是啊,一说她就拒绝,逼急了就哭。你也知道,我向来宠着她,一见她哭,一个头两个大,没法子。”
姜承枭旋即问道:“你当年嫁人的时候是何想法?”
闻言,长孙清漪一时无言,旋即没好气道:“当时妾身只盼望夫君莫要欺辱,便是大幸了。”
姜承枭不觉有些尴尬,好吧,当时他们夫妻的情况有些特殊。
“有时间你多和乐平聊聊,开导开导她。”
“妾身记着了。”
言罢,姜承枭想起什么,脸色变得微微严肃,“夫人,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
闻听此言,长孙清漪也是离开了夫君的怀抱,认真的看着他。
“关于妇翁,我有消息了。”
长孙清漪下意识收缩手掌,眸子看着夫君。
“父亲他......”
“妇翁战死了。”
当时长孙晟为尉迟迥断后,知道这个消息后,长孙清漪其实已经猜出了父亲的下场。
只是没有听见确切的消息,心中还是抱着一丝侥幸。此番姜承枭出征,在黎阳津打败李法主,暗中收到神举的消息,长孙晟早已战死。
身为儿女,闻得此言,长孙清漪一时之间悲伤难以自禁。
抱着夫人,姜承枭道:“我已让人暗中将妇翁的尸体送了回来,过几日寻个好墓穴,以国公之礼葬之。”
虽然神举告诉他,李法主以国公礼安葬了长孙晟,但姜承枭为了夫人将来能时时祭拜妇翁,还是让神举在暗中将尸体送了回来。
“多谢夫君......”
听着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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