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没办法了,现在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
那还不如搏一搏,说不定就能赌赢一回。
有机会,总比没机会好吧。
“臣也一样!”陈棱跟着道。
皇帝沉默片刻,旋即冰冷道:“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就去,三月,朕要看见贼子的人头...或者是你们的人头。”
“是!”
皇帝挥了挥手,遣散了沈光和陈棱。
“陛下,这是衡阳真人敬献的仙丹,说是按照您的纷附调配的。”
阿翁端上来一只盘子,里面放着一粒鲜红的丹药。
皇帝眨了眨眼皮,点点头,在阿翁的服侍下用了丹药。
“去,将萧妃唤来,朕要她侍寝。”
“是。”阿翁心中叹息一声,轻手轻脚的去了。
凤仪殿。
相比较皇宫其他地方的热闹,这个地方显得很是冷清。
皇后一人单衣素面,恭敬的跪在观世音金相之下的蒲团上,双手合十,双眸紧闭。
她想要依靠念经诵佛来抵消外界的喧闹,终究是做不到的。
隐隐绕绕的声音像是蚂蚁一样在她耳边环绕。
她叹息一声,睁开了眼睛。
诺达的凤仪殿,此刻显得很是寂寥。
几盏烛火,门口侍立的两名宫女。
这里好像不是皇后的宫殿,倒像是冷宫。
起身走到榻上,斜坐下,端起案几上凉透的茶水,她也没有嫌弃,习惯的喝了下去。
“昭儿,晾儿,你们过的还好吗?”
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厚重的宫墙,落在了洛阳的齐王府,落在了长安的东宫。
自从皇帝冷落了两个儿子开始,她这个母亲也跟着在皇帝面前变得碍眼。
加上皇帝不听劝告,一味的服食丹药损耗身体。
曾经的夫妻恩爱,变成了现在的劳燕分飞。
但是皇后自己其实并不后悔去反对皇帝服食丹药,作为一个妻子,作为大晋的皇后,作为国母,她有必要提醒皇帝。
哪怕落到了现在这样的下场。
齐王府。
齐王姜晾,曾经最得皇帝宠爱,被誉为‘类己’的皇子,他曾经是除了太子,最接近那个位子的人。
但是,没想到,迁都洛阳以后,一切都变了。
先是母后在后宫失宠,萧妃上位,接着是自己因为杨太素的牵连禁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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