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裴公不必放在心上。”
“那就好,如此,老夫放心了。”裴矩呵呵一笑。
朝会结束以后,独孤整立刻就知道了皇帝对待青州的态度。
“他的重心还是在我们这边。”独孤整无奈的叹息一声。
皇帝对他们的戒心实在是太大了,哪怕现在青州六郡陷落也没有说要立即平匪,仍旧是寄希望与地方的郡兵平匪。
窦玮脸色凝重的点点头,道:“这可怎么办,皇帝始终不动,宇文述现在也去了长安,留给我们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独孤整道:“看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了,必须要拿点东西出来才行。”
“独孤兄这话何意啊?”
“魏家那边,你觉得怎么样?”独孤整问道。
“魏家?”窦玮先是一愣,随后道:“独孤兄的意思是让于家先动手,以此来削弱皇帝的警惕心。”
“不仅如此,我已经派人去了吐番,将皇帝杀死吐番大相的消息散播了出去。”
“这倒是个好计策,可若是魏家不同意怎么办?”窦玮担心道。
毕竟魏弘又不是傻子,这么明显的陷害他不会看不出来。
独孤整道:“我们没有选择,他也没有选择,我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他不会拒绝的。”
窦玮点点头,“好,那就这样办,李源那边我会尽快让他提速的。”
“不仅如此,衡阳真人那边你也要给他压力了,他...不能活得太久。”独孤整眸子冷厉起来。
“我明白,你放心吧。”
余杭郡,钱塘县。
陈仇晋见到了被内卫追查多日的司马珐。
“会主,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司马珐满脸泪痕,拱手哭泣,这一路上若是没有身边的护卫忠心耿耿的保护,他真的回不来。
“先生受委屈了,快快请起。”
陈仇晋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双肩宽厚,貌相忠厚。
“先生,事情我已经都知道了,此事与萧统分不开关系。”陈仇晋狠狠的说道。
司马珐道:“会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朝廷已经知道了我们,若是长此以往下去,必会被朝廷发现的。”
陈仇晋安慰道:“先生不必担忧,此事我已有所计较,先生尽管放心。”
话音落下,陈仇晋转身对着随从道:“来呀,服侍先生下去休息。”
随着司马珐被带下去,陈仇晋的脸色也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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