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似解脱。
轻轻拍着她的香肩,指尖划过她的发梢。
“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姜承枭安慰道。
“你放心,年关过去我们便启程去辽东,到时候长安的长舌妇们再也不能取笑你,眼不见心静。”
“噗嗤!”
听见自家夫郎说这样的话,尉迟炽繁在他怀中笑出声,抬起俏脸道:“长舌妇,夫郎真是贯会取笑他人。”
姜承枭一本正经道:“难道不是么,那群女人整天无所事事,就知道胡说八道,不是长舌妇是什么。”
尉迟炽繁离开他的怀抱,撅着嘴道:“妾身本不该说一些惹得夫郎不高兴的话,只是妾身不想对夫郎隐瞒。”
“你说,我听着。”
“妾身来时确实心里面委屈,女儿家一生一次的婚礼,没想到就是这样。可是方才看见了夫郎,心里面的不痛快便消失了。妾身也明白了,只要能和夫郎在一起,外面的流言蜚语不过一时而已。”
尉迟炽繁满目爱意的看着他,“我很开心。”
姜承枭点点头,“我也很开心。”
从怀中取出一方盒子,将其打开,里面躺着一支凤钗。
“这是阿娘托我交给你的,今日她不便过来。”
姜承枭取出凤钗,将其交给尉迟炽繁。
“此物乃是南陈皇室的七十二件饰物之一,当初清漪进门的时候,阿娘也送了一只玉镯给她。”
握着手心中的凤钗,她心中的郁闷稍稍散了一些。亦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么贵重的东西,交给我,她会不会不高兴?”
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关系让夫郎和长孙清漪关系闹僵。
姜承枭笑着道:“不会,此物当时交给我的时候她也在场,而且她也说了并没有放在心上。”
顿了顿,姜承枭道:“炽繁,其实清漪很好相处,只要你愿意,我相信你们能和平相处,只是她的底线...”
“妾身知道,她是夫郎明媒正娶的大妇,妾身不会挑衅她的权威。”尉迟炽繁道。
每次说到这里,他都会觉得亏欠了炽繁。
“炽繁,相信我,我会对你好的。”
他该说什么呢?
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他只能这么说了。
“我相信你。”尉迟炽繁点点头,美眸中全是信任,开解道:“夫郎不要愧疚,这件事不是夫郎的错,也不是她的错,走到这一步只能说是命运在捉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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