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父亲,人已经送走了。”
闻言,郑善愿顿时睁开眼,仿若诈尸一样,他摸了摸脸上的妆彩,笑道:“没想到小女儿家的玩意儿也有派上用场的一天,婉儿这手艺倒是能去外面开间胭脂铺子了。”
郑仁鲤干笑两声,他才不会允许自家女儿出去抛头露面,行那商贾之事。“父亲,崔世栗在我们这边碰壁,他会去哪里呢?”
“你猜猜看?”
郑善愿起身,走到木架前,伸手捧起铜盆中的清水清洗脸颊,顺便打开窗户通风。这卧室中的中药味不仅是崔世栗受不了,他自己也是受不了。
郑仁鲤微微思索片刻,言道:“东宫,或者是左相高巽。”
“那你觉得他们会帮助崔世栗吗?”郑善愿拿起绢布擦干脸上的水渍,再度发问。
“我觉得不会。”郑仁鲤分析道:“因为运河的事情,高相已经恶了陛下,若是高相再为了崔云象的事情求情,只怕是会让陛下震怒,而且崔云象所犯乃是死罪,无可辩解。”
“没错,所以崔世栗见不到高巽,他也见不到太子。”郑善愿放下绢布,眯着眼看着空中昏暗的日头,“风暴将至,不知道谁才是最后获利的那个。”
“对了,你去准备一下,过些日子崔云象判刑之后你便去崔府交割观音的婚书吧。”郑善愿低声道:“可不能再坏了我郑家的嫡女。”
郑仁鲤面色略微尴尬,旋即道:“父亲,我们这么做是否有些过分,毕竟这个事儿当初也是我们先提起的,现在崔家刚刚出事情我们就去退婚,这于名声而言实在不利。”
“名声?”郑善愿冷冷道:“生死面前名声算什么,若不是崔家自己作茧自缚,何来今日之祸。一个谋反的崔家子弟都敢暗中联系,还有什么是崔家不敢做的,这样的世家咱们可不能走的太近,免得到时候殃及池鱼。难不成,你还想将观音嫁过去守活寡不成?”
“不是不是,儿子清楚了。”郑仁鲤赶忙答应。
郑善愿叹息一声,“当初若是我谋划的再周全一些,今日这些窝心事都不会发生,观音也能有个好夫婿。”
郑仁鲤默然,直到现在父亲还在为了当初没能嫁郑氏嫡女给赵王世子而后悔。不过他转念想想,若是当初真的是观音嫁给了世子,说不定今日这些窝心事还真不会发什么。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个长孙氏。
正如郑善愿猜测的那样,崔世栗在东宫和高巽两边同时碰壁,太子家将言太子不在东宫,而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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