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个人从营帐外挑帘而入,等走到李清年身边,也没有行礼,而是随意地做到李清年身边,环抱着李清年的腰肢,整个人都依靠在李清年身上。
李清年感受着白璐的重量,才觉得心略略安稳了些。
“韩通是怎么被发现的?”李清年问白璐。
今日韩将军派韩通假作向高句丽投诚,一路上还让白璐在暗中跟随,就是为了趁机确定离尘道人到底在哪个营帐,并寻找机会下手。
如今韩通被杀,但白璐平安归来,李清年才感觉紧绷一个上午的神经放松了。
“不是被发现的,”白璐把脸埋在李清年的背上,“离尘道人一早就知道韩通是诈降,也知道我暗中跟着。”
“他能掐会算到了这个地步?”李清年不可置信地问。
白璐沉默了半晌,才继续开口:“我觉得不是他能掐会算,而是我军中有奸细。”
“昨夜商讨今日事宜时,几个将领都在,其中定有人给高句丽通风报信。”白璐语气冷了几分,“韩通进入中军大帐后,我没能跟进去,也不知晓他们说了什么,但韩通被抬出来时一息尚存,他一直看着我的方向,无声地说着......”
“有叛徒。”
白璐的声音不大,比他以往说话无力了许多,还带着深深的自责:“他死前都还想着告诉我有叛徒,但我却连出去救回他都不能。”
“因为离尘道人也跟着一起出来了,同样在往我这边看,那眼神分明是看透一切的样子。”
“他知道你在那,为什么还放你离开了?”李清年反过身抱着白璐,一下一下抚摸着白璐的后背。
这个一直都强硬暴躁无比的少年,却因为一个萍水相逢的人而显露了自己难得脆弱的一面。
李清年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白璐的话语起起落落,想把他的所有悲观情绪都分摊到自己身上。
白璐应该是一直嚣张跋扈,不在乎他人生死的才对。
说他现在的低落是因为韩通死在他面前,不如说是因为忌惮离尘道人,害怕自己保护不了李清年,让余济的话一语成谶才对。
只是这些白璐并没有对李清年说明,他只是在李清年的怀抱里闭着眼睛,嗅着属于李清年的气味。
“因为他想让我们内斗。”白璐慢慢说出这句话,脑海里是离尘道人那清冷又把一切都握在手中的神态。
“他想让我们费心去找谁是卧底,谁是叛徒,谁是奸细。”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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