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大临依然很久未曾征战,可边关仍然荒凉至此。
陇关的百姓也与都城的百姓恍若身处两个天地,尽管吃喝不愁,但边关依然偶尔会有敌人叩关,这里的物资匮乏,百姓也精神并不好,时刻担忧城关会被攻破。
所以李清年此时这番话是发自肺腑的。
“陛下顾念天下百姓,乃是百姓之福。”韩将军感叹道,又面有难色地咳嗽了一下,吞吞吐吐开口道:“臣妾确有一事望陛下应允。”
“将军尽管说。”李清年扶着韩将军的手,极为敬重他的模样。
“陛下来前,我军将士已然同高句丽士兵进行过小规模的会战,但都败了。”韩将军说的有些难堪:“可据存活士兵汇报,高句丽士兵并不如何强壮,而是他们的阵法实在诡谲多端,如有神助,我军将士时常连他们的人都没见到,就被一锅端了。”
“有些同高句丽士兵接战过的,却也总在即将打败高句丽时,莫名其妙地惨败。”
“什么叫莫名其妙的惨败?”李清年不太明白韩将军的话。
“昨天我军一队前锋与高句丽散兵交战,即将击溃并活捉对方时,这队高句丽的散兵却突然消失了,如同大变活人,在我军前锋的后面出现,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反被高句丽散兵擒获,只有寥寥几人逃回。”韩将军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两军交战并不是一来就派出最多的人马拼杀,而是先让小队前锋、游击、探查等刺探军情,并有意地与对方小队交手,试探对方水平。
这是惯例。
所以这种时候是不会有人出尽全力的,都是留着一手,意思意思和平退散。
可高句丽却像是几百年没打过仗,要把这些年憋着的气都发泄出来,一见到大临将士就跟打了鸡血一样,不择手段都要赢,都要把大临将士掳走或杀死,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彰显他们的强大。
所以大临也就用各种奇奇怪怪的方式躺平在高句丽面前,丢尽了韩将军和大临的脸面。
“逃回来的人,可有发现他们的异常?”白璐开口问。
韩将军缓慢点头:“这就是要请陛下应允的事了。”
“逃回来的将士们都言,高句丽士兵在用那些奇异之术时,都曾做过奇怪的动作。”
韩将军说到这,账中的将领们都把右手握拳举起,放在自己头顶,闭着眼睛念念有词。
“他们在念什么?”李清年看了一圈,却没听明白这些人在念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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