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年的耳了。
求和?
这两个字就如同一根引线一般,立时就把暴躁些的人给点着了,跳出来指着那人的鼻子,唾沫星子喷溅了他一脸道:“我早就看你是个软骨头了,这仗还没开始打,就想着怎么保命了,我告诉你,就算陇关真被攻破,我也绝不向那些杂碎低头!”
“谁,谁说我是软骨头了。而且这仗早就开始打了不是吗,我们被别人杀得屁滚尿流都打到家门口了,这才有时间反击。”那大臣起先确实被吓了一跳,但后来说着说着又觉得自己占着理,便把脸上的口水用手背一抹接着反手擦在了对面人的身上。
“况且,谁知道这反击是重拳挥出还是姑娘撒娇?君不见古往今来多少将领打过败仗,韩将军从前是战无不胜,可......”
“可他要是就输了这一场呢?”
李清年看着这个口若悬河的人,恍惚记得他姓陈,却记不清他叫什么了。
但无论这人说得多天花乱坠,什么增兵什么求和,李清年都觉得他只是在铺路,因为这位陈大人的脸上虽然带着慌乱,可眼睛里却是满满的野心。
李清年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这样的眼神。
是在余溯想杀自己时,还是在余济怨恨自己时,又或者,是在白璐独自舔舐伤口时?
带着怨恨与渴望,以及浓浓的嫉妒和志在必得。
他想要什么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李清年问他,他知道这位陈大人定然有其他的目的。
“陛下不若......御驾亲征吧?”陈大人深深作揖,深色的长袖垂落到地上,无风自动。
白璐的眼神一瞬间有精光掠过,又归于平淡,坐在一边像个老家翁。
“胡言乱语!若是陛下出了什么差错,你有几颗脑袋能担待得起!”很快有人跳出来反对,却被身旁的人扯了扯衣服。
“一旦陇关被破,陛下可还能高枕无忧么?与其远在深宫等待消息,为何陛下不能直接前往战场亲自督战,将士们见着了陛下,也能更加用心。”陈大人是个编纂,摆事实讲道理很拿得出手。
“但陛下的安危你用什么保障?”
“诸位莫非忘记了,白姑娘可是举世无双难逢敌手的。”陈大人顺手就把雷扔到白璐头上。
满室的目光便都聚集到了白璐的身上。
有的惊异,有的探寻,有的疑虑,更多的,则是忌惮。
“朕与白璐都走了,朝政呢?”李清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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