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都非你不宽衣,我等多为敬佩啊。”韩晓光一早就打听了许多周鹏飞的消息,这会倒也能投其所好。
应该说,他知道所有出现在李清年周边人的过往。
这是他最基本的职业操守。
“哈哈哈哈哈哈,阿芙只是害羞罢了,等有机会再见她,我带你一同去又有何妨。”周鹏飞眉飞色舞起来,眼睛里一闪而过的鄙夷却没被韩晓光漏掉。
“那我就先多谢周兄了?”韩晓光顺着梯子往上爬。
“韩老弟太客气了,我这个人向来喜欢交友,对朋友也从不吝啬。钱财都能分享,女人又算什么。”周鹏飞笑得十分肆意,举手投足间具是豪气干云。
韩晓光嘴边的笑也越发真诚,星光被云层遮住时还是从眼神里流露出了轻蔑。
装得可真相。
李清年自是知道韩晓光这会和周鹏飞虚与委蛇的,也就把先前的不悦暂时压了压,因为他发觉,白璐过河的方法着实不错。
“我刚才说的,你们可听明白了?”白璐看着白琮和白珂别扭的样,有点不确定他们有没有听进去自己的话。
“听明白了。”白珂低着头道,不怎么看白璐。
“但是,这样真的安全吗?”白琮比白珂好些,脸上的表情却还是有些僵硬。
他们和白璐生活了十多年,一直听白海生的话护着她宠着她,突然知道她不是自己的亲姐妹,心里总有些不舒坦。
尤其是白珂,一想到他爹对一个不是亲生的女儿比对他还好,他就更气。
以前他还能安慰自己,或许是白璐像娘,爹才这么疼她。
但现在,他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爹会对死了那么久的姑姑的孩子,比对自己亲儿子还要好上这么多倍。
他很想去问,但他不敢。
难道就因为姑姑死了,白璐就该被优待吗?
可他娘也死了啊。
爹为什么对他就是非打即骂?
“放心,绝对安全。如果不这样做,在白日的高温下不停行走个十多二十天,只怕谁也受不了。”白璐已经想清楚了利弊,很有把握。
“那好吧,我们去找找人,让他们做好准备。”
“多谢。”白璐道了声谢,心里也有些怪怪的。
白琮点了点头,看了眼因伤还在虚弱,已经睡着的白海生,没有叫醒他,而是带着一直垂着头的白珂往人群聚集的地方去了。
“这方法,有个最关键的地方,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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