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租户搬完,一番清扫,徐山和新生的乌廷芳就住进了保和巷,她不让徐山再叫自己龙黎黎,为了彻底斩断过往,她还将一头长发剪成了短发,更显英气大方。
恰逢这一年,民乐教父李春波一首《小芳》,红遍大江南北,响透大街小巷,街坊们最喜欢这朝气蓬勃的短发姑娘,每次她出门,就听到一巷子的“小芳”招呼,和她“哎哎哎”的银铃般响脆回答。
院子不大,二十平方左右,院角一个葡萄架,里面是两层小楼六个房间,十分破旧,徐山并没有修整,计划中的安居处并不在这里,只是恰逢其会,丰满假身份的背景而已。
他昨夜已化身出行,在一偏僻角落,寻公用电话拨打过水宁观,说久闻古元泉大师之名,自己想请他做一场法事,以慰先人。
那边说观主现在不便出行,有事直接来观里,就挂断了电话。
徐山听出是古洛阳的声音,若有所思,猜测自己徐燕石所谓的剑神身份暴露,加上魔门放了剑神入教的消息,那边说不得就有道门之人降临。
但到底是个什么状况?昆氿说过,他们赶走了香杀月,那么霍驰道又在哪里,陷落没有?
一方面他现在手下缺人,另一方面,他曾经许诺过古元泉,如果自己寻得解蛊之法,必然为其解开,他现在的心境修行,吐沫如钉,自然要还了这段因果。
他本想假装世人求法事,骗得古元泉前来,随手解了蛊,但现在,临走之前,还只能回去一趟。
如此他对小芳同学一番叮嘱,复习功课,下个月还要入学就读,自己赶车前往水宁观。
长沙至石门,没有后世的高速,全程三百多公里,又是需要一天左右时间,徐山恬然自得,在长途车里,与同坐的老农聊天。
他现在这白起的身份,年纪二十七,身高接近一米八,身材匀称,皮肤古铜,轮廓去了曾经的刀削棱角,眉毛眼睛都要细长一些,少了粗狂霸气,多了圆润宁和。
说不上丑,也说不上帅,平凡实在,仿佛普通的劳动工人,只是他的气质掩不住,没有杀伐,但心有沟壑,沉稳如渊,最像创业有成的实干家。
徐山表示自己才从外界归来,准备做玉石生意,听得宁水观灵验,此番去上香火求庇佑,老人家保持了这个时代的淳朴憨厚,一口烟牙直笑,说二人有缘,他自己老家就在浮瓶,种茶为生,一儿一女,都在长沙开了茶行。
徐山前世喜欢品茶,但没有研究,爱好者都说不上,听得老人之语,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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