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杀月没想到如此容易取回宝物,欣喜万分,拿在手中,妙目看徐山一眼,一口吞下,不知想到什么,脸上又起红晕,重萌儿女之态,埋头片刻,才抬头道:“杀月替人解蛊,有两个条件可选,两百万的汉国货币,或者天材地宝之物兑换。”
“多少?”
徐山像是再受了一道雷霆霹雳,呆滞当场,尼玛,两百万?!那玉蟾门好像都没要价这么高吧!自己所谓有未来眼光,当年让石兰做药品生意,几年下来也不到此数!难怪当年刘白玄说,自己那点家当,未来到云梦大会上就会发现,什么都做不了!
香杀月如何不明白徐山表情变化,眼里已有了笑意,妙目一转,摊手在桌,道:“原本剑神当面,杀月不该如此大胆,可先生说这是您的处事原则,事关您的道心通透,杀月只有厚着脸皮笑纳了。”
徐山看着眼前那只白晃晃的玉手,简直就觉得是好大一个耳光,两世为人的脸皮也第一次红了起来,支吾道:“这次…出门得急了些,宫主可否宽限一段时间…”
“唉,劳力吃饭,概不赊欠!”
香杀月看到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剑神先生红脸,嘴角抽笑,幽幽叹道。
徐山知道对方是挤兑自己,可以他现在的修行境界,吐出的唾沫都是钉子,只恨当时装什么好人将几千万捐出去!
他看着香杀月悠然的样子,只觉刚才还比花俏的玉颜丑陋几分,脑里灵光一现,道:“宫主说的是解蛊才那般价格,现在不过是伏蛊而已,理当不值如此。”
“你…”香杀月惊呆了,她是西洋女子,嘴大唇厚,此刻怕塞得下两个鸡蛋,不敢相信地呐呐道:“我之伏蛊,数年不发,是解救性命之术!一代剑神,怎么好意思在文字上锱铢必较?”
“甭管剑不剑神!你既然用人间货币衡量,那就是人间合同,现在蛊虫仍然在我二人体内,如何算解?你这是合同根本未履行完全,我有权不支付报酬!你这么多年都是这样收别人钱的?我给你普法,香杀月,你是在搞合同欺诈,乘人之危,合同自始无效!”
徐山为了心念通达,已经将自己说服,抓住漏洞就不放,嘿嘿冷笑,像是回到前世与对手对簿法庭时刻。
“你…要不要脸!你这哪是剑神,是贱神吧!”
香杀月气得脸都白了,这么多年,那些救得性命之人,谁不称呼自己一声活菩萨!又如何有人敢这样评价自己,口里也没了尊敬。
“讲道理就讲道理,不要以为变成泼妇,就可以赢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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