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站立尺余长,四脚落地,也不过比徐山巴掌略大。
徐山给它解了披风,和腰间之鼓,披风只是布衣,鼓倒是不像普通牛皮,蒙扎方式也甚粗狂,可能是个古物,和鼓槌一起丢进行囊。
猴子安静坐在徐山手掌,脸上似有不舍,但依旧任他解衣去鼓,看到鼓装进行囊,眼巴巴地望着徐山。
徐山如何不懂,这就是儿童与玩具,点头之下,它就跳进行囊中,满足地抱住小鼓咧嘴,仿佛痴笑一般。
三人再次上路,绝口不提夯吾之事,只闲聊刚才猴子。
张剑走南闯北,见识较广,说这猴子,身体黑色,两颊有白毛,头顶突起一个小的毛冠,应该是暹罗、真腊一带的黑叶猴,可能跟什么马戏团之类,流落此地。
古元泉以前觉得这是魔猴,但刚才自己火符一出,猴子就差点屁滚尿流,扬眉吐气之余,说张记有道理,不过此猴山中也常见,就是乌猴。
在二人为猴名的絮絮叨叨争论中,大家终于出山,来到了大马路。
有小车守候,这是梁县长的专车,原本预计这时应该接大家一起回去,现在,他留在那边要处理后事。
司机就是他的秘书,认得古元泉和张剑,古元泉先将他拉在一边,说完梁县长的交待,吓得他脸色大变,小车像飞似的直奔县城。
回到县城,天色已晚。
秘书一去汇报,自然又是一阵鸡飞狗跳,苗汉关系,重中之重。那边公安局派人前往夯吾,这边有领导专门请走张剑,自然是要求他笔下留情。
古元泉也有人招待,他谢绝推辞,领着徐山上了另一辆轿车,直回石门县,他的道观所在地。
二人皆是蛊海沦落人,虫口余生。
古元泉对徐山心怀内疚,觉得自己牵连了他,好好一个游山玩水,变成现在泛舟死海。
徐山原本的目的地自然是武夷,现在偶然一遇,不但听闻远古之秘,还生吞活剥了一只蛮荒巫族元神,一方面缓解了识海枯萎,另一方面,却是又多了道体之困。
那蛊虫之潮,不知何时将起,起则肉身僵冻,远比先前元气消散,丹田坍塌的威胁更急迫实在,自不能带着随身不可控的炸弹,再向旅程,于是计划落脚古元泉处,对方多少也算得本地生人,还有一个身份可以间接通道修行界连接红尘之地,风行司。
上车后,徐山看那司机居然也是道士装扮,才知道这居然是古元泉的专车,他作为道教协会的副会长,省里有专项拨款,不禁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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