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优秀,另一方面未尝没有讨好传说中的燕京公子的意思。
只有周辉欲哭无泪,尼玛,自己欺辱李棉的丑事周公子知道不?介意不?
他事业上无所建树,但却有一股江湖人的匪气,来了一个新时代的负荆请罪。
春节前的隆冬之日,他硬是光着上身,用手铐反锁双手在背后,来到周缺下榻的院子里,向周缺认错。
周缺哪里会记得和在意他这般小人物,安安静静听李棉弹了半小时钢琴后,问他是何人?所来何事?
周辉人都已要冻僵,脸涨得通红,就算想认错,又如何当着面说得出口!无奈中只能用眼光向李棉求救,求饶。
李棉自然认出了他,脸色大变,既想起了那个夜晚的羞辱,又想起了那件压在箱子底的婚纱,半饷,她咬着牙齿叫周辉滚。
周缺看出异端,也不在意,知道当是此人曾经得罪过李棉。
他与李棉相知,本就清楚她在曼陀会所当过女服务生的经历,何况他修行有成,看得出李棉依旧是处子之身。
他潇洒如古龙里的楚留香,红颜知己,还是完璧无瑕,夫复何求。
周缺没有兴趣听具体的细节,既然玉人叫周辉滚,他温尔一笑,道:“看你诚意十足,我就也帮你暖暖身吧,要不别人会说我不懂待客之道。”
他口中发出一声古怪的音符,右手中指屈指一弹,“上元六阳真法”已经出手。
冥冥中院子里有某种无形而神秘的波动,仿佛春风忽来,直扑周辉身上。
周辉瞬间就感觉到温暖,但是那股春风似乎并未离开,反而将他包裹、旋转。
他慢慢感觉到呼吸困难,周围的热度上升,片刻之后就像进入盛夏,接着温度继续上升,他又似进入了骄阳炙烤中的沙漠,身体开始脱水,嘴唇干裂,恍然以为自己就要变成葡萄干。
周辉心里的恐惧如堕天降临,周缺那温润如玉的笑容在他眼里已经变成了魔鬼的微笑!
他想要发声求饶,但喉咙已经要冒烟似的,哪里还喊得出话来,只是“嘶嘶”的声音!
他眉毛头发已开始焦黄,眼中,脸上全是惊骇之色,第一次感到了死亡的临近!
李绵已知道周缺是道门中人,但这也是第一次见到他的道家玄法。周辉的惨象让她惊疑不定,死死地抓住周缺的手,妙目中早没有了刚才的恨意,反而隐隐有些不安。
周缺握住她的玉手,对她微微一笑,口中再次发出一个音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