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四十多岁,甚至比母亲周淑芬还大。
汤珮这般大小的丫头,说是女儿也不为过,所以比她还大两岁的何苗,在徐山眼中,也都只是孩子。
徐山与前世的小伙伴们坐在不同的班级,没有上去与前世的初恋相识。
他有一次去赵文轩教室里,前世一起生活三年的同学小伙伴们,居然集体起立,喊:“老师好!”
后来,大家当然都知道了他不是老师,是三年级的师兄。
徐山的听力何等发达,听到有同学悄悄在说:“这家伙头看起来都多大了呀,也不知留过多少级。”
有乡中心小学认识他的人解释:“没留级,就是以前成绩很好,现在不行了。听说有个叫何苗的师姐和刘波的师兄,成绩总是压他一头。我估计他十分刻苦的,嘻嘻,也可怜!你看,白头发都熬出来了,结果要追赶的师姐又转校走了。”
徐山失语,一切终究与前世不同了。
看着曾经的好友们跟着珠穆朗玛呀呀地学英语,看着他们在蒋眼镜处惴惴不安地等待学长们抢饭盒,心里有些酸,自己与他们近在咫尺,却已经远如天涯。
这种感觉有些奇怪,彷佛真正与前世的生活与人生轨迹进行了一次彻底告别:再见,亲爱的朋友!再见,那些一醉方休,午夜梦回,魂牵梦萦的友情与爱情!
曾经对他报以厚望的老曹和其他老师,也不再管他,他们想,毕竟白头发都已这般多了,可别真把这少年老成的孩子逼疯了。
徐山从此在学校像斩断了俗缘,飘然物外。
他自然不知,就在这时的某一天,有一个人,拿着一张画像,在学校的树荫下,看着他的身影,激动地握拳不已。
处理好识海的隐患,下学期就离开中学,高中过后,考一个名牌大学给父母一个交代,大学里就可以出去寻师访友,给自己的道法一个交代,修行有成,再去山城让敌人们给自己一个交代。
他以为,这是他这一世新的轨迹。
十月是巴蜀最好的时节,酷暑已去,寒冬未至,大地一片金黄。
石兰的团队举办了一个客户答谢会议,其实就是请有利益往来的院长和主任们聚会玩乐,这是徐山以前给她讲过的后世营销模式。
她租了一个中巴车,行程安排是先至内江旁边的大足石刻参观,然后在其附近的青龙湖聚会用餐。客户方面有普州和临县的几个医院,所谓最尊贵的当然是内江市人民医院的副院长魏墨。
她自己的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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