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最可怜的儿子…我愿登青天揽明月踩红尘在底,是的,我愿如此…”
徐山沉醉在那斑斓苍凉的世界不自知,他的笛声却早已吸引住周围所有人,连那些练香功的老人家们,全都围了上来。
甚至不少人听着听着,想起了自己这一生经历汉国动荡的日子,眼角湿润,只以为这是魔笛,如斯地如诉如泣。
一曲奏完,徐山对道法世界的浪漫情绪得以纾解,将笛子还给主人,所有人都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他看着周遭头发斑白,皱纹纵横的老人们,挠挠头,自然地拱手一礼,就此告辞。
刚走几米远,却被一个声音叫住:“小伙子,留步!小伙子,留步!”
他回头一看,却是刚才那笛子的主人陪着一位婆婆赶过来,说话的就是那位婆婆。她头发白了一半,穿着朴素而有格调,徐山猜测对方二人应该是夫妻,可能都是学校教授之类的学者。
果然,老人热切地拉住他,自我介绍,她叫邓芝兰,是蜀山音乐学院的退休教授,爱人叫钱海宁,是退休工程师。
她刚才就在那边练香功,却被徐山天籁之音吸引过来,她搞一辈子的民乐,《山鹰之歌》自然熟悉,只是从未想到,单一只笛子,还可演绎至此,透澈清凉,沁人心脾,说是仙乐魔音也不为过!
邓芝兰见徐山面容年轻,短裤赤脚,以为民间天才落难,起了爱惜之意,邀他去家里就座,却是想救济他一番。
徐山的眼光经过两世洗礼,看出老人真诚,也猜到对方心思。以他现在的修行和心境,哪里会欠下这般恩情,留下因果,微笑着谢过,飘然而去。
他愿受下那包子妇女的恩,不领音乐教授的情,自有计较:前者是看他一无所有,后者是看他一技之长。
这当中分别巨大,就好像找媳妇,一个丈母娘说女子就交给什么都没有的你,一个丈母娘说你得先有套房子。
徐山赤脚而行,融入街头人群。
一曲山鹰之歌,将他自己的心吹得高远,仿佛化身一只雪域飞来的雄鹰,穿越高山与城市,盘旋红尘闹市之巅,俯瞰众生。
他目光似聚还散,却又能堪堪避开要撞上之物,速度似快还缓,却又有些轿车都追之不及。
从早晨到黄昏,他像没头的苍蝇在蓉城巷子中乱转,又似迷路的孩子寻找归途。
有时候盯着巷子中一道古砖就看过半饷,有孩子拿石头或手中水果扔他,他神游物外,身体自然反应,仿佛没有晃动,那些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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