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徐山在乡上找房子,乡镇府前年修建了一幢六层高楼,一二楼做办公,上面是宿舍。她看上这里,主要是干净,还有老师也租住这里。
徐山不同意,每层楼都住有不少人家,厕所也在楼道尽头共用,并不符合他的生活习惯。
最后在边缘找到一个新起的农家院子,主人家也认识,一对才结婚的夫妻,现在去南方打工了,钥匙就留在父母手里。都是乡里熟人,周淑芬替他谈好就入住进去,含着眼泪与儿子告别,嘱咐他照顾好自己,周末早点回家。
徐山拿出笔墨,来到院门,伫立片刻,写下二个大字:藏风。
藏风不漏,有人是为了聚气,有人是为了隐藏心思。
徐山从明珠回来已经半年多,从未过问石兰生意上的事,只是嘱咐过她不要累到自己。
石兰如今往来山城与普州,眼界渐阔,开始琢磨一些事情。山儿为什么每日那么紧迫的样子?他为什么要去明珠学习英语?他家里明明已经是万元户,为什么还要来寻找赚钱的路子?
她没有怀疑徐山对她的心思,只是想替自己的情郎分担忧虑。石兰有时候也恨,恨自己早生了十年,不能嫁给徐山,恨自己太笨,想不通山儿在想些啥子。
有一次在去山城的路上,她遇到一位老乡。两人聊天,老乡满脸自豪地告诉她,自己去山城,然后坐火车去燕京,儿子马上就要出国留学了,也不知要出去多少年,这次是去送别。
老乡的话,像似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石兰脑中的迷雾,原来答案在这里。自己的山儿从小就有计划,从小就看得长远,原来他的目标是出国留学!
这样一切都解释得通了,山儿要努力学外语,不然出去怎么与外国人对话;山儿要使劲挣钱,不然出去怎么生活!她问过老乡,说如果不是公费,那在国外一年生活费和学费都要几十万!徐山家里那点钱哪里能行!
自己挣的钱石兰当然心中有数,今年业务稳定,并没有多的增长,保持在每个月十万左右的流水,利润在对半多一点,总共才四十万的存款。
她是山里人不错,但她是山里的凤凰,大气爽朗,刚才还以为自己四十万已是很多的钱,就这一趟车,她就转变了观念,用了“才四十万”这个词形容以前的巨款。
石兰以为猜透了情郎的未来打算,并没有丝毫要被抛下遗弃的悲哀,反而觉得云开雾散,天地广阔,自己要加把油了,多开发医院,多推广药品,将山儿以前说的那些经营方式全部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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