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嘟嘟声的电话,联想到当时徐山给他的压力,感叹不已,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男子?
他如何可以这般云淡风轻?那个叫李苏的绝色丽人是他什么人?自己要不要去讨好一番?
前世演孙猴子的六小龄童说过一句话,苦练七十二变,笑对八十一难,当时徐山人到中年,对此深以为然。
不埋头,何以抬得起头,前世曾经后悔青春虚度,进入大学后,随波逐流,所以平凡一生碌碌无为。
如今归来,还与那冥冥之主敌对,徐山如何敢不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周末在家,白日与燕燕一起练习书法。他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觉,丫头人小手弱,看到哥哥这个榜样,也咬牙坚持下来。
对于画符箓,徐山尝试了很多方法,各种细节自认为都也考虑周全,《天真护持品》里有符箓的样子,他甚至还让赵文轩偷过他爷爷画的几张符箓。
黄纸,朱砂,下笔点画,走笔方向与顺序,无不符合经文里的规矩,可惜依旧镜花水月,徒劳无功。
他隐隐觉得自己需要转变方向,就如刘白玄激发符箓是喊一句“恭请明玉祖师,急急如律令”,而自己激发符箓是用的一道脑电波。
自己应当弄清楚,为何两人南辕北辙的方式,却可以达到一个效果。
对道法的修炼方式不同,理解方式不同,可能制作符箓的方式也会不同,就正如龙虎山的掌心雷,完全就不需要符箓,而理论上,雷电在这个物质的世界,肯定都是一样,是电荷的流动。
所以徐山暂时放弃了周淑芬口中的鬼画符,改而继续以前的书法练字。
书法一道,是他的爱好,也曾经帮助他踏出修行的第一步:入静,万念俱灭,空空寂寂,神气相合,息随自然;更帮助他修行出铁血神通:灵觉高坐,以静制动,任铁血神念主持灵台,无悲无喜,如坐高山之俯视众水。
符箓既然暂时解决不了,徐山就想再寻找另外能够控制的神念,以期能寻找到新的神通,书法就是他的工具。
修行至今,书法一道,他的眼界和体悟胜过常人练字数十年,柳公和欧公的字体形神具备,不会比他外公的字差。
现在练字,也不再用沙袋绑手腕,而是将沙袋用绳子拴住,吊在手腕,这样运笔时,沙袋晃荡,更考验手腕的稳定性。
好比练习拳脚或者走路,每出一拳或每走一步,都有力量在阻挡拉扯。他现在每次书写,就仿佛随时在与敌人过招,需要主持灵台的神念像钓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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