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外乎她是狐狸,他是老虎罢了。
两个孩子,是大家在山城所见到的最后一缕阳光,最后一潭清泉,最后一丝人性的温暖,只有靠近他们,才会发现自己不是纯粹的冷血动物,不是没有情感的石头。
徐山一把抓住李苏的手臂,带她进入自己的房间,嘭地关了门,掐住她脖子抵在墙上。他眼里燃烧冰冷的火焰,狞笑道:“你以为我是谁?可以在我面前玩弄这般把戏!我两次从男人身下救你出来,你觉得我该永远救你,让你?!”
他闻着怀中李苏的清香,神通不在,气机所激,长剑倏然出匣,直挺挺地抵在李苏小腹,接着道:“你觉得我还是孩子?!你以为我懂不起你委身给顾长德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可以放心将孩子交给你?”
李苏早在徐山掐住她时已心中慌乱,六神无主,徐山前几句话让她感到羞愧,接着腹部的感受让她脑中一空,只有一个心思,原来他什么都明白!
直到最后两句将她拉回现实,击碎了她最后的防护壳,眼泪涌出,却神色变冷,变平静,漠然地看着徐山,嘲讽道:“我是个不要脸的女人,我是出卖了身体,我是出卖了你,可你以为你又多高尚?你有没有滥杀无辜?你有没有在用抢来的肮脏的钱?你不过与我一样,都想在两个孩子上获得救赎罢了!怎么,想杀我?想上我?来啊,我又不怨你,大家一样的脏,不外乎就那两字,吃人罢了!”
徐山一愣,他两世为人,从未有人如此评价过他。是啊,他觉得自己为了守候家里的亲人,可以漠视人间一切法律,可以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但最终所求的是什么?是自己的心安!
包括这两个孩子,他们是自己的恩人,他们是人间的美好,解救他们,带上他们,是觉得这样可以自己心安!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是因为她也需要心安!所以她凭什么不能漠视自己的信任?
他曾经在第一次拯救石兰后,有过感悟,“主导人行为的是人在意的东西。因为在意,才会以身犯险,才会牵涉因果;如果什么都不在意,无牵无挂,自然不会身处险地。”
自己为什么这次会这么在意李苏的欺骗?是不是自己已经开始在意李苏对自己的情感?
徐山突然感觉失去了力气,后退重重坐在床边,默然不语。
李苏在徐山放开她之后,反而开始低声啜泣,半晌,她哭着说道:“相信我,我比你更适合照顾孩子。”然后就要推门出去。
徐山冷冷道:“慢!”
李苏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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