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山走回码头,江风清冷,两岸灯火阑珊,轮船上的喧哗声远远传来,又随风而去。陈红涛的尸体也应该随潮而下,自己手上第一次沾上无辜之人的鲜血,那血腥味是否会随时间消散?
原以为世俗纷争,道山安宁,现在知道这天下已经难找净土,有人善,有人恶,自己还有资格寻那净土么?特别是天道还在旁窥伺,自己的修行还有机会再上台阶么?何日能做那刘白玄口中的神仙,逍遥于天地之间?
他就那样定定地站着,突然耳边那对面黄肌瘦的乞丐的谈话引起他注意,只听那个六七岁模样的断臂儿童说道:“小草,你记住,待会我见到老大的时候,我会上去拥抱他,遮挡他的视线。你就把今天这部分钱藏到往日藏钱那个洞,记得不?等我们钱存够了,我们就一起逃跑。”
那叫小草的姑娘怕只有三四岁模样,怯怯地道:“哥哥,今天钱这么少,我们再藏钱,老大肯定要打死你的。”
那哥哥道:“不怕,哥哥很能挨打的,”说着他独臂抱起姑娘转了一圈,小姑娘咯咯地笑,他接着道:“小草,藏钱的时候不要慌,你记到,永远有哥哥保护你。”
徐山心底一声长叹,没想听到如此人间惨事,估计这两个孩子是人贩子拐走后被迫行乞为生。
他想起自己与燕燕,也如这般兄妹情深,但比他们要幸福到天上去。他现在自身难保,过去悄悄丢下一把钱在盒子里,默默地道,孩子,加油,祝你计划成功。
街上行人已少,他从码头上来,走记忆中的一条小路,几分钟之后,看到一个诊所灯亮着,周围都已歇业关门。
他走进去顺手就把卷帘门拉下,里面一个白胖胖的眼镜跑出来,刚要责问徐山,就发现了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自己,估计港式电影看过不少,自动立正举手,嘴巴大得可以塞下鸡蛋,却没有发出尖叫声。
徐山见他如此懂事,简单说自己腿部受到枪伤,叫他立即给自己手术取子弹。
胖眼镜额头流汗,喏喏地说自己这里根本没有麻醉药和手术设备。
徐山让他一把手术刀和镊子,不用麻醉,只消好毒就行。
胖眼镜六神无主,只记得电影里这种情况下必须照办,不然下一个情节就是自己被一枪毙命,眼前的少年阿飞就会英雄似的自行取出子弹来。
徐山看着胖眼镜准备手术,自己从桌上倒一杯开水,然后坐躺病床上,元神跃下,退去铁血神通,疼痛似乎要把心脏和脑袋钻炸,手控制不地抖,倒出不少水在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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