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大腹便便,已略有秃顶。他另外带有一人,中山装,四十多岁的样子,外貌高雅,神色黯然,陈主任不停赔笑,仿佛他才是领导。
介绍一番就知道,那人叫刘白玄,是个所谓的气功大师,精通风水八卦。
徐山无语,不管幺爸陪着他们喝酒奉承,自己使劲地吃,直到那大师拿出一个黄色的符箓才吸引了他的兴趣,与石兰给他的包里符箓差不多的样子。
那刘大师喝的面色苍白,有点醉眼惺忪,叹道:“陈老弟,不瞒你说,这道回春符还是我师门留下的。按理应当用秘法激燃和水喝下,效果最好,但我现在功力不够,激发不了。你先折叠起来用红布包上,随身佩戴,只是效果缓慢一些。”
陈主任欢喜中又有遗憾,虽然不明白,但这所谓大师都激发不了的符箓,要么真的层次高,又或许是江湖手段,怕钱不够?
他目光示意徐山幺爸,试探道:“不知道这当中还有啥说法?这符箓还要啥功力?”
徐光雄早有准备,将用纸包着的一塔钱递过去,赔笑道:“刘大师,这是陈哥的一点心意。”
徐山估量钱的厚度,怕接近一千,这个年代是老大数目。他心里冷哼,这骗子钱倒是好挣,要看他说出个什么名堂。
那刘白玄眼光倒还平静,没有贪婪之色。他自然地将钱推回来,四周扫视一眼,见包间没有外人,再次叹道:“这就见笑了。几位老弟不是修行中人,修行功力说与你们也不懂。你莫看我这大师的名头光鲜,在我师门也就是个下等弟子。陈老弟,不是我诳你,这个符箓是我师门宗主所制,远不是一般的普通符箓。如今我师门出现变故,知道你老弟人缘广,有心与你接个善缘,不然真就拿随便拿一张出来应付你了。”
这陈红涛管一个火车站的货运调度,手下一大帮人候着他吃饭,黑白两道委实有些人脉,听得刘大师这样的话,还是有些自得,豪迈的拍胸说道:“大师这样不把我老陈当外人,那我是求之不得的高攀了。这偌大一座山城,别人不知,我还不知道谁有真本事么?我晓得您是一位市领导的贵宾,我是不敢跟他比,但您师门出啥事儿?需要人不?兄弟给你拉一火车的人去。”
徐山见这刘白玄并不贪钱,有些奇怪,他说的几个词“师门”、“修行”和“功力”让他遐想,难道遇到真正的修道人士?可不能放过,于是更加关注他们的对话。
刘白玄自饮一杯酒,脸色更加惨淡,道:“唉,老弟有心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都是一件宗门宝物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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