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兰浑身发软,声音颤抖中已有哭腔:“死人…还不退出去…”
徐山这才想起该弓腰后退,可身似玄铁僵硬,用了莫大的毅力才拔回长剑,二人同时深深地舒一口气,是高兴还是遗憾只有二人自知。
半饷石兰才恢复力气,翻过身来,红着脸从徐山的眼一路看下去,只见那处利剑刺空,顶部一个圆圆的湿印,一下羞捂住自己的双眼,细若蚊子的声音道:“山儿…你…刚才…我…”
徐山隐约已经明白,昨夜修行时两肾发热,肾气萌动,然后周天行走时,阴蹻穴的刺激最大,而阴蹻穴就是中医经络中的会**,是重要的影响生殖的穴位。
他见玉人眉眼含春,害羞失语,自己也尴尬不已,脑袋一热,将心一横,扑过去再次压住石兰。
石兰尚未反应过来,下意识地仰面拥抱,双腿自然地被徐山分开挤进。
她脑中一片空白,就见徐山鼻血涌出,滴洒在自己胸膛,惊慌地将徐山推开,右手熟练地帮他捏住鼻子,恼道:“死人,还要不要命!”
徐山想像昨晚那样入静制动,可惜一直未能成功。至少十分钟,鼻血才止住,过程中石兰早已穿戴整齐,不然也不知还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石兰翻看床铺被褥,有些担心床上是否被徐山的鼻血污染,怕被宾馆要求赔钱。
徐山远远地坐着,坏笑道:“咳,兰兰,我好像一夜间长大了。”
石兰听出了其中的双关语,羞涩扭头送他一个白眼球,道:“呸,色狼!”见没有血迹才放下心来。
突然想到徐山那长大了的可恨之物,要是当时没有裤子阻挡,这床单上怕是必然要绽放自己守藏多年的那朵桃花。于是再次狠狠地瞪他,道:“呸,死色狼!”
徐山只能尴尬地赔笑。
石兰看着眼前的少年郎,浓眉如刀,眼亮如星,朝气蓬勃,心底也暗暗欢喜,三儿如今成为真正的男人了。
她过去拉住徐山的手,温柔地道:“山儿,我听人说做…那事,很伤男人的身体,你毕竟年龄还小,等你以后上大学了,我再给你好么?”
徐山懂得她的深情,老脸微红,点头轻吻玉人的手。他本不是色中恶鬼,唯独对石兰没有抵抗力,二人单独相处时,总是想占她的便宜,隐约已明白,石兰,可能是天道给他安排的一劫。
用过酒店早餐,再次去码头眺望一次长江。滚滚江水消逝在远方两岸青山相拥处,有轮船汽笛长鸣声在空中回荡,引人悠悠长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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