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和姐姐一家,自己,这辈子能遇到山儿就已经够了。
这时徐山的声音传来,她以为是出现了幻觉,那小人儿应该正在一家团员欢笑呢。
想到这里心里还是莫名的酸,她缓缓回头看冷清的屋,蓦地,妙目圆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再次揉了一遍,啊地惊叫,如风般刮过堂屋,匍匐在徐山肩头,喜不自禁。
再见丽人,风姿绰约,情发于表,徐山自然开心。但他做贼心虚,怀中火热温软的身体不敢去抱,只用手扶在石兰腰间,轻轻推开,挤眉弄眼的暗示,老人家呢?
石兰看他怪相,扑哧笑了,再次将徐山拥抱,喃喃道:“傻瓜,妈去姐姐那里了。山儿,你怎么就来了呢?难道我过的是假的除夕?难道我在做梦?”
徐山如今身高已到石兰的眼睛处,拥抱时嘴鼻再不能享受当年的待遇,但石兰的颈项亦凝滑清香,听她深情告白,轻轻搂石兰的腰,真诚地说道:“我想你了。”
石兰嘤咛一声,抱得更紧。这是徐山第一次正经地对她说情话,以前正经时就是安排事情,不正经时就是调笑于她。
屋外寒风凛冽,石兰的心却温暖如夏,想起刚才对亡父的话语,“这辈子能遇到山儿就已经够了。”
徐山知道她在自己背后掉泪,暗讨真是个泪人儿,他在石兰背后的双手轻捞棉衣,下滑棉裤里,抚摸上浑圆的翘臀,调笑道:“不准哭,不准动,领导检查工作了。”
石兰惊声中退开,羞色上脸,双眼犹挂泪珠,恼道:“小色鬼,人家正感动呢,就不知道多正经一会。”
仿佛夜空绽放万般烟花,照明了对方的眼与心灵,这一刻,那里都是自己,也只有自己。
二人相视一笑,携手走进屋子,在桌边坐下。与徐山家比,石兰的除夕晚餐太过简单,三菜一汤。
徐山有些心疼,更加坚定地想要照顾好这个虽然被自己挽救性命,却又失去一切的女子。
二人相互不停往对方碗里夹菜,每吃一口都是温情。石兰感觉这才是自己的新婚,徐山也恍惚中想起了那个多年后的家。
饭后二人自然地依偎在床,床头是石兰坚持点上的一对蜡烛。
烛影摇红,石兰千言万语,都化在对徐山生涩的一吻中。
徐山唇齿留香,心底长叹,破天荒地没有动手动脚,只拥玉人在胸前。
他们静静地听着远方的鞭炮与欢呼,时间仿佛停止,这床就像麻子所说的命运河流中一叶扁舟,泊在这除夕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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