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成功了。你如果担心,可以不必去公安局,我会自行处理的。”
石兰将信将疑,问道:“那你能马上送我们去医院么,我总觉得山儿不对劲。”
张虎臣再次犹豫,咬牙直说道:“对不住,我先前说这孩子没事,可能错了。他的身体没事,但是可能被伤了神魂,山顶刚才有人用了一种特殊的武器。”他看石兰茫然要哭,也不愿隐瞒,指着自己的脑袋说道:“就是可能伤了这里,醒不醒得来还是未知,就算醒来也怕是会影响智力。”
石兰听得明白,嚎啕大哭,用尽全身的力气抱紧徐山,不知所措。张虎臣也很悲哀,轻声说下山再说,石兰脑中空白,亦步亦趋,上了汽车。
天空已重新放晴,云霞被渡上金边,车内无人欣赏。就在快要进城时,石兰大喊停车,停车。张虎臣不得不刹住,转头看她。石兰眼无外物,只盯着徐山的脸,喃喃说,山儿,我们回家。
张虎臣了解徐山的伤势,身体确无大碍,看石兰失魂落魄,暗叹一口气,问出地址,将他们送到了青石镇。
前面已无公路,帮石兰将徐山背上,临了递给她那拾来的鹿皮袋子和一块半个巴掌大的铁牌,中间国徽,左右一龙一象,正是龙象战队的标志。
他叫住石兰,说这袋子之物其弟可能有用,又叮嘱,现在他职责所在,必须马上回去处理刚才发生的这一切,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将来她姐弟要是有过不去的坎,持牌到燕京某处寻他,必粉身碎骨而报之。
石兰也不在意,点头离去。张虎臣目送二人,再次叹气,心里暗讨,你这弟弟不醒来可能还好些,煞气如此之重,否则这世间怕容之不下。随即他回往县城,要大开杀戒。
已近黄昏,石兰没有去周家坝,回到了自己的家,门扉紧闭,她母亲已去姐姐那里帮收谷子。她在门头摸索,找到钥匙,开门将徐山轻轻放在椅子上,看他瘫软,石兰想哭,却哭不出来,原是泪水都已流干。
最后一丝夕阳穿过门楹,投在徐山身上,金黄,熠熠发光,石兰痴痴醉了,心里隐约有个声音,石兰,你要振作起来,要是山儿真醒不过来,你还要照顾她一辈子呢,如此居然一丝微笑慢慢爬上嘴角。
她先烧了数锅热水,准备给徐山洗身。脱徐山衣服时,发现他胸前也有布囊,现在空空如野,以为徐山当时求了一对护身符,二人人手一个,估计刚才在山上失落。
石兰心中甜蜜与苦楚混合,眼睛发痛,暗讨,自己本是爽朗之人,泪要为这小人儿流干。再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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