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回头满眼灰尘,隐约有个影子扑来,下意识地抬手开枪。
徐山见他转身就知不对,只得扭身,脚下不稳,已然向旁跌倒。子弹从杨军手臂擦过,挂起一个血槽。
徐山倒地,恰好左手边是那未炸裂的瓶子,他拾将起来,瓶口朝后,火苗烧在手臂上,也不知疼,甩手就砸破在那手腕被伤的枪手膝盖上。此人不幸,先前一片布条粘在眼睛处,尤自手舞足蹈地拍打,弯腰处,突然喉咙已被徐山手中破碎的玻璃瓶口扎进。
那玻璃瓶口早被烧的通红,徐山扎出之后,握捏不住,就此放弃。他自己的身上也粘上了玻璃瓶内的布条和煤油,开始燃烧,徐山顾之不得,将倒向自己的尸体往杨军处猛推,借此反推之力噌地一下抱住了刘二狗,同时扭倒在地。
满屋灰尘,刘二狗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衣服烧处,更加慌乱,转瞬又被扑倒。他抬手又要开枪,只觉得剧痛,手上劲力一松,却是手动脉被割断,血箭喷处,居然熄灭了几处火光。
徐山见刘二狗手枪滑落,再是一刀割在颈处,站立起来。他全身本被雨水湿透,几处火也慢慢熄了,就在这时,背心突然大力传来,猛然已被刘军踢向墙上。
他胸口和背心剧烈疼痛,眼前发黑,暗叹还是要遭。还未回过身来,就听咔擦一声,接着就被人抱在怀里,软玉温香,不是石兰还有谁。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石兰从徐山起步数秒之后跟上,到门口时里面已经烟火飞舞,惨叫连连,隐约正看见徐山被一个光头踢在背心。
石兰惊怒中全力撞向刘军,她原本身体就好,又常年务农,力气不比寻常大汉差,刘军只觉像被一头牛撞在背部,转眼间就被撞得破窗而出,摔倒泥水之中。
徐山缓过一口气来,入眼处又是石兰的泪眼,扫目四望,烟尘慢慢掉落地上,到处都是零星火光。
他挣扎坐起来,知道眼前众人悉数毙命,浑身一松,到处疼痛,扭头冲石兰大笑:“白茫茫,干净净,如此才是我要的交待!”
石兰红着眼点头,起身要背徐山,脚下却被张虎臣一绊。
徐山这才想起还有这样一个人物,他示意石兰扶自己过去,只见这大汉身上也有几个烧焦之处,脸上有块布条燃尽,却是老大一块疤痕。胸口和腹部两团血迹,徐山知道枪击所致,徐山略微思索,伸手到书包里掏,发现那只阿托品居然没有破裂,只是针管的针头被弄弯了。
他指示石兰,就着弯针头给张虎臣打一针,石兰照办。在石兰注射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