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水。
野岩鸣鹤伫立在井边,默默发呆,王竹君的头发被风吹得飞舞,也不知默默想什么。张虎臣一直观察着野岩,并没有在他脸上看到失望神色。黑云从天边推到,已有零星雨点掉落,他说道:“野岩先生,风雨已至,不如到山下凉亭避一避?”
野岩鸣鹤,抬头远眺,目光深邃,迎风朗声道:“东海辞万里,云山衲道风。世外栖霞古,阴阳入蓬宫。”
声音充沛有力,振聋发聩,就连空中的雨滴仿佛都受到影响,形成一道道无形的波浪传开而去。
张虎臣看他清瘦的身躯,发出如佛门狮子吼般的神通,暗自心惊,与王竹君面面相觑,不再劝说。
就这样,三人在雨中呆立半饷。王竹君全身湿透,衣服紧粘身体,妙曼体态一露无遗。她工作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肺都快气炸了,估计真炸裂开来,不会比头顶的雷声差。她狠狠瞪了身边两个男人一眼,却发现没人理她,只能悻悻忍着,谁都惹不起。
张虎臣在雨中昂然挺立,如此风雨于他自然些许小事,莫说当年在师门中习武之时,就是现在部门的日常训练,站在海边巨潮中,也可安之若素。
蓦地,他耳朵微动,山顶入口处传来窸窣声音,知道不对,气宜鼓荡,腿部发力,拧腰向野岩扑去,犹如猛虎出涧,雨水被他的身体激发,在空中绽放形成一条虎的恶形。
他落地之时,枪声果然传来,子弹击打在井口。但原本想拉动野岩的手居然落空,野岩出现在他的手掌一尺之外。
张虎臣心思如电,知道传言野岩鸣鹤不通武道的说法完全站不住脚,自己主攻形意虎形,瞬间爆发之下,速度并不会比猴形差多远。但现在不是计算这些的时候,保护野岩是自己的职责,何况现在动用了火器。
张虎臣与野岩对视一眼,对方安然,示意他放手去做,自己没事。听声音判断,入口处的枪手已往下退走,有声音传来:“狗日的扶桑鬼子,下次再要你的命!”
张虎臣再次发力,身体低伏,脚蹬在井口的石头上,似离弦的箭,二十米的距离,就留下一个脚印,消失在山顶。
这一切就在几秒内发生,王竹君这才反应过来尖叫,不知道是该蹲下还是逃跑,居然就这样摔倒在草地上。
天空愈黑,乌云仿佛举手可及。野岩鸣鹤全身同样被湿透,清瘦的身体如标枪般扎立在大云山之巅。他的衣服宽大当风,凛凛作响,又似一杆刺破长空的旗帜。
张虎臣追出去不久,野岩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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