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下,他耳门处就挨了重锤,不由自主地倒在地上,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徐山拳头精准地击倒红背心,跨步骑在他胸口,左手掐住脖子,用力再次向地面一撞,右手掏刀举在对方的眼部上方,狞笑道:“莫喊!看清楚面前的刀!”
这一切都在瞬间完成,红背心回过神来,伸眼就是一把锈迹斑斑的小刀,兀自不敢相信发生的这一切,用手去扳徐山掐住脖子的手,挣扎着道:“尼玛哪来的狗杂种,你晓得老子是哪个?我老汉是城南镇派出所所长,回头弄死你龟儿子!”
徐山冷冷地任他说完,左手再次向下猛推,右手反向背后竖捅横拉。红背心的脑袋又一次与地面撞击,接着腿部传来剧烈的疼痛,颈子被大力捏住,惨叫声也发不出来,入眼处的小刀已是血水滴流。
红背心双目圆瞠,恐惧地看着徐山,这那里是个娃儿,简直是个妖魔。
徐山放松左手,咧嘴一笑,满脸狰狞,道:“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刘二狗去哪了?”
他看对方犹豫,左手捂嘴,又是一刀,狠狠地吼道:“哪里?!”
红背心崩溃,他哪里受过这种罪和惊吓,哭着道:“狗哥他们三个跟老大,还有气功班的周大师和两个道士,去千佛寨了。”
徐山追问:“去那里干啥?”
红背心哽咽道:“好像是抢啥宝贝,狗哥他们用枪埋伏啥子高手,对,张虎臣,埋伏张虎臣。求求你,放了我吧,我说的是真话,我就晓得这么多。”
徐山冷冷地看着身下哭泣挣扎的少年,不知想什么。
天空开始滴答下雨,有闪电霹雳如怒,徐山突现暴戾之色,捂住对方的嘴,右手刀子,置于颈部,送出了一如当年的那一捺。
半饷,他四顾一番,发现墙角有一个大煤油桶,估计是夜间练武照明所用,旁边有几个瓶子,他过去将三个瓶子灌上煤油,撕碎沙袋上的一条毛巾塞进瓶子,并将瓶口封住,像三个塞满布条的玻璃瓶火把,然后放进书包内,回到院内。
他仰头闭眼,任雨水洗面。片刻后,泼了泥水在推门之处,油桶和墙角,掩盖指纹,漠然回头看了一眼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少年尸体,跨入风雨之中。
石兰在周忠凯和徐山二人走后,总有些心神不定。周忠凯与自己间的事情她从未对外人谈论过,就是她的亲姐都不知道自己结婚两年多,仍然是处子之身。
她总觉得周忠凯最近有些奇怪,特别是昨天山儿暗暗看自己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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