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乱跳,两辈子都没经历过如此紧张的时刻。听到脚步声,再次确认好姿势,双手一起握着书包带子,判断位置,默数三二一,使劲将书包从右下到左上地抡了出去。
“咚!”来人仰面就倒,嘴里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徐山并不停顿,期进去连对方脸都不用看,双手抱起书包又狠狠地锤在他脑门处,血水哗地往外流,他接着又抡起来锤向小腿,至少有四五下,听得咔嚓一声,才喘口气冲佛殿上狞笑,汗如泉涌。
这是徐山后世看多年电影的总结,那些主角或受害人将坏人击倒就跑,坏人待会又起来追。他就想,要是自己遇到这样的场面,一定要抓住击倒的机会打断坏人的腿,彻底失去战斗力,刚才从第一击开始,心里就这样反复念叨,终于将连招套路实现。
石兰早晨去送周忠凯,毕竟还有几个月两人就要结婚。本来说等着见姐姐和姐夫一面的,结果久等不来,就转而回家。路过青桥时,心里一动,亲姐姐才生了女儿,自己今年又要嫁人,临时决定上来许愿拜佛。
不想遇到这两个流氓,她是独立自信的女子,果断地反抗,奈何对方两个大男人,反抗不力,似乎已逃不出被辱的命运。
她在徐山第二次发声时就知道是他,虽然知道侄儿小,但在这一刻,他就是她的唯一希望。结果徐山转身就跑,石兰心里发苦,刚想到等待自己的悲哀结局,就听见咚咚着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说来话长,其实不过一瞬间。张文兵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世界怎么了?二狗说来比自己还高,就这么弹指的功夫被一个瘦猴打到在地,好像腿都被敲断了?这是哪里横空出来的魔猴,看他那样子,还冲自己凶狠地笑?龟儿子,与我比狠?一股怒意涌上他心头,手下的石兰又要挣扎起来,甩手就一巴掌,扑腾站起来向徐山走去。
徐山这次正面看清了对方的样子,寸头,形容粗鄙,左脸上有道疤,一米六几的身高,非常壮实,估计是刚才为占石兰的便宜,上衣已经解开,棉夹袄下是裸露的胸肌,鼓鼓地胀。张文兵凶目圆睁,拳头捏的咔咔作响,一步步逼近徐山,心里估算徐山父母的位置。
徐山原本打的主意是阴掉对方一个战斗力,自己再与准舅妈合力对抗另一个。此时见石兰被打懵,对方又是这样强壮,暗讨,苦也,怕是要遭。
他看对方瞟寺外一眼,知道前面的误导有作用,强自镇定,道:“慢!你一个二流子凶什么凶!我爸妈马上就到,看不把你送了公安敲沙罐!我要是你马上跑路!”敲沙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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