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见他发气,石兰主动过来压下他的手,关心地问怎么回事。徐山将这糟糕的变化说了,引得三人仔细对比,毫无发现,甚至小姨信誓旦旦地说,今天的字明明还要好些。
徐山讨了个没趣,反复思量,这事得问专家啊。于是第二日石兰回家,他准备一起,想到外公那里问问。农村孩子走亲戚,父母一般不担心,周淑芬就嘱咐一句小心野狗,就放而任之。
小姨还要在家待一段时间,午饭后,石兰就牵了徐山出门。一路她看仔细观察徐山,回忆自己每次见到这孩子的样子,突然发现,他很有主见,自律,隐约背负什么压力,不得不使劲向前奔跑的样。她柔情顿生,感觉这孩子过得并不容易。
在最后一个山顶,她心底一动,拉了徐山疯跑,临到悬崖边,远眺山下绵延的水田,阳光拂面,冲徐山一笑,忽地将手在嘴边作了喇叭状,呜啦啦呜啦啦地大喊。
徐山看着她脸上绒毛被照的金黄,蓬松的头发在风中飘扬,笑颜如花,有些痴痴醉了,暗讨,舅妈真的与钟雏红好像,嗯,线条还要柔和些,还要漂亮些。
这一年,石兰十八岁,徐山六岁。
石兰将徐山送到外公家,依依不舍作别。老人家依旧不在,徐山让舅舅周忠明烧火,自己垫凳子做饭炒菜,他实在吃不了舅舅弄的东西。
太阳下山时,周荣全回来,鱼笼空空,冬季这些家伙藏得深了。
晚饭后,徐山迫不及待地将最近自己练的字拿出来,周荣全大吃一惊。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亲自点燃了另外一盏灯,仔细翻阅。灯火摇曳,周荣全喃喃自语:“这不可能!这才多久!你才多大!”
徐山心里的石头顿时落地,看老人家的意思,自己还写的不错。于是就将昨日的感觉说了,询问明明在进步,怎么会突然倒退。
周荣全呆看徐山一刻,徐山都心里发麻了,他才长吁一口气,道:“山儿,外公真没想到你的天赋这么好。你现在的字,已尽得柳公的形了。虽未得其神,但常人,我说的是成年人,要到这一步,也非数年之功不可。”
徐山没料到会得到这么高的评价,暗讨应该是多个因素起作用,成年人的底子和理解力,阴符术的静心专注力。
周荣全继续道:“王国维先生你估计不知道,他是一代国学大师。他说过的一段话可以解释你现在的情况,古今之成大事业、大学问者,必经过三种之境界:第一种境界是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西楼,望尽天涯路;第二种境界是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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