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久坐思动,心有所感,要去南边见识一下改革开放云云。
徐山自是不信,说好的来日方长,一脉相传呢,你也交代清楚再走啊。周淑芬虽听得如此,还是觉得情理之中,也要到蒋麻子家里去看一看。到了山谷,果然门户紧闭,几缕杂草已在屋前长了寸许,徐山估计,麻子这怕是送走自己那天就远遁了。
回家路上,周淑芬感叹,麻子救人不求所报,大有古人遗风,自己以前是被乡里传言误导了,没能好好对待他。
徐山心乱如麻,隐约害怕,自己莫是被麻子骗了。这很像未来的心理治疗啊,麻子先慎重地听他述说奇异之事,排泄心理苦闷;再通过自己更离奇的例子,缓解他的疑惑,说明这样的事情是正常的;加上龟甲纸张等实物增加说服力,让自己完全相信自己不是得了精神病,如此达到治疗效果。
可自己现在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存在啊,上学的老师、同学,名字都对得上梦里或说记忆里,自己重生或多了一段记忆的事情,可以笃定。
于是他忍不住问周淑芬,乡里有什么传言?麻子是不是骗子?
周淑芬轻打了他一下,恼他怀疑自己的救命恩人。接着说,她从周家坝嫁到徐家湾也不过七年光景,了解的并不多,听说反四旧时麻子被斗的厉害,那些同样被斗的人哪个不是留下一身病痛?就蒋麻子没事,现在看到的他与七年前看到的他简直就是一个样。
后来大集体散了,思想也放开了,麻子才又重操旧业,看起了风水和算上八字。乡里面最出名的两位,一个是赵家沟的赵名元,另一位就是蒋麻子了。
赵名元徐山知道,就是自己以后同学赵文轩的爷爷,他们家专做法事的,主要是白事的道场,记得爷爷去世就他们家来做了七天。
平日麻子的口碑其实不太好,一是因为他啥事都做,另一个原因是麻子单身汉没成家,总给人没能力娶老婆,难以信任的感觉。他上无父母,下无子女,很多人说他就是走阴太多,得了报应,就更不愿意与他往来。
徐山听了,若有所思,这一切与麻子的自述并无矛盾之处,无牵无挂也甚符合鬼谷一脉的传承。要是有机会,倒是可以多找人打听一下他的其他过往,或许也会有利于自己的修行和对河图的理解。
天下之大,何处去寻麻子,就如海洋之大何处寻一只乌龟一个道理。徐山知道,以后的修行路,得靠自己了。
十月,天气转凉,农活渐少,小姨回家了。这一个月来,徐山按部就班地上学,放学,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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