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素默默承受皮肉之苦,眼神怪异得看着明狐,与此同时,天树殿的白笙正用幻境看着地牢里的明狐鞭打张若素的画面,甚是残忍。
白笙感慨中带着些讽刺:“真是够衷心的!”
霖稚从屏风后妖娆得走出,说道:“他若是有能为你所用定是魔族的福将!”
白笙嗤笑:“这普天之下何来衷心,妖族的人怎能为我所用!”
霖稚落座在白笙身侧,笑道:“张若素的力量你见识到了吧,如何?你还会认为她是个弱者吗?”
白笙挑眉:“是,她不弱者,可她现在也不是强者,她这个异种的存在无疑是给这天地添上了一份有趣和恐惧,如若现在不将她的魂魄逼出她体内,等到日后她体内的巫神之力觉醒后就根本别再想能近得她身了!”
霖稚神秘一笑:“我倒是有一法子可以将她魂魄逼出体内!”
白笙:“说来听听!”
霖稚妩媚得摆弄衣角,说:“近日我在巫族古籍中看到了一种巫族禁术,能将灵魂出窍,我们可以试试,她原本的魂魄你可有带来?”
白笙颔首道:“一直带着!可你方才说既然此巫术是禁术,那若是失败了会如何?”
霖稚眼色凝重:“若是中途被打断,那我将会被反噬魂飞魄散!”
白笙立马反对:“那万万不可,若是因此你丢了性命,巫族的人必将拿我是问!”
霖稚却不以为然:“怕什么,为了将神族推翻,永远踩在脚下,就算我因此丢掉性命,也是值得的,今晚午夜子时我们便可动手,牢房里我只想看到你与我二人,我的性命全然交在你手上了!”
白笙倏然暗地里勾起一抹奸笑。
地牢
张若素整个身子因十字架的禁锢而向前倾斜,经过明狐的鞭打,张若素更是面目全非,千疮百孔。
白笙与霖稚赫然化作一道黑光出现在牢房中,白笙看着气息奄奄的张若素,感慨道:“你若早些知趣,说不定就不会遭受这般痛不欲生的鞭打了,唉,看得我都替你心痛!”
张若素嗤之以鼻,连抬头都不愿抬一下,嘲讽道:“别在这里假惺惺的,牌好不一定会赢,恶人也自有天收!”
站在白笙身侧的霖稚讥笑道:“好一口伶牙俐齿,不过趁着你还能说话时还多说说吧,因为过了今夜你便不会再有说话的机会了!”
张若素听言倏然抬头,这道声音她听过,有些熟悉,抬头一看便一眼认出,呵道:“你是今日宴会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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