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武的对面。
李学武微微颔首,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好像并不在意。
“你去过中国吗?”见大岛芳子沉默了下来,他主动找了个话题,问道:“你今年多大?做什么工作?”
“我是在中国出生的。”大岛芳子看了看他,道:“在魔都,回日本那年我只有三岁。”
“那你今年得有二十九?三十了?”李学武再一次打量了她,与自己的猜测做了对比。
“我是49年同我母亲回的日本。”
大岛芳子似乎潜意识地抗拒李学武抬高了她的年龄,看了他一眼过后忍不住强调道:“二十五岁。”
“哦——”李学武从她的这一句回答中已经知道她和她母亲是在怎样的背景下回的日本了。
因为在那个年代,不用时间段,也分南北,遣散回日本的这些人情况都不一样。
“看来你的童年经历了不少困难,”他进一步地试探道:“你的母亲还健在?”
“嗯,她在大阪,”大岛宫一垂下头,低声解释道:“她带着我和哥哥们回来以后就嫁给了一名大阪商人。”
要问那个年代全日本男人存活率最高的地区就当属大阪了,那是个风气很古怪的地区。
就这么说吧,站在中国人的角度看,那是一伙还算有点良知的东西,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之所以在战场上出工不出力,并不是出于善良和正义,而是纯粹的怕死和怕累。
这群家伙秉持着家乡是条狗都能经商的本色,在战场上都能搞生意人那一套逻辑,堪称世界级的奇葩。
他们甚至敢跟敌人做兵器的生意,主动谈判划分界限,甚至是不要脸的临阵脱逃等等。
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恰恰这颗老鼠屎还特别的能苟活,以致于成了活着回到本土最多的地域群体。
中国有句老话,叫好死不如赖活着,真正地诠释了这些人的揍性。
活着真的比什么都重要,甚至包括拥有财富和战友的遗孀,他们更是成为了那一代日本恢复建设和经济的中间力量。
李学武掌握的资料足够多,只从她的只言片语中便能重塑她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
“所以,你是来为你父亲复仇的?”
李学武淡淡地问道:“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或者说他有什么渠道能联系到你们。”
大岛芳子抬起头看了看他,道:“是我母亲写信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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