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推车朝着那间屋子里走来。
过道里戒备森严,每隔几步便有一名真枪实弹的士兵把守,他们大多面无表情地站立着,一动不动,直到每天换班的时刻来临。
那件独特的房间里传出的吼叫声令人头皮发麻,像是一只无处发泄愤怒的野兽一般,吓得那些白大褂直皱眉头。
他们推着推车的手都开始阵阵颤抖,表情极不情愿,两人小声地交谈着什么。
其中一人从胸前的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张卡片,在门上刷了一下。一声清脆的响声随后被疯狂的怒吼声盖过。门一打开,那吼声变得越来越猛烈,简直能够感觉到地板都在颤抖。
房间里空荡荡的,四周全是晃眼的金属墙,中央是一把椅子,上边绑了个中国人。我记得清清楚楚,椅子上绑着的,就是我......
虽然那个时候我的意识很模糊,但后来回忆起来,却像是昨天发生过一般,一切历历在目。
我被绑在冰冷的椅子上,房间里不断开着冷气,我浑身**,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刺骨的寒冷从脚底板蔓延至全身,只感觉浑身刺痛,毛孔像被针刺了一般。
浑身上下插满了输液管,总之全是些医学设备,脑袋上也挂满了东西。当时的我完全意识模糊,不仅意识模糊,我总感觉自己连那仅剩的意识都快被驱逐出去了,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无法控制住身体。
也不顾自己浑身**,也不顾自己的形象,见有人进来,我发疯似的扭动,疯狂地朝他们怒吼,动作很大,吓得两位外国人都不敢轻易靠近。站在几步外,似乎是想等我喊累了再过来。
可是我的动作越来越大,声音也越来越大。
两名外国佬看着我,对视一眼,一名白大褂突然从推车里掏出一把麻醉枪来,对着我开了一枪。
拿枪打在我胸口上,不痛也不痒。因为我的肌肉十分坚硬,也刺不了多深,但麻醉药却是打入我体内了。那半个月,我每天都遭受如此的对待,麻醉药对我的效果已经越来越小了,他们只得加大剂量,又往我身上打了一枪。
那会儿,我叫是叫不出来了,浑身乏力,但偶尔还会挣扎一下,动作已经小了很多。
两人这才壮着胆子走过来,帮我换药,为我做检查。观察我的眼睛,瞳孔,把我嘴巴撬开用夹子夹出舌头来。揪我的yj。总之全身上下都被检查个遍,之后就像每天一样,从我身上抽血。
抽完了血两人拾取旧点滴瓶,给我换针头,然后就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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