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些串在一起的铝片。大作用没有,但至少对付丧尸的啃咬还是十分有效的。
几百名骑兵列阵,阵阵刺眼的光芒反射而来,闪得人们睁不开眼睛。
与此同时,战壕里传来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吼声:“欢迎!欢迎!欢迎!!”
我们一行人所被制服的位置离那只军队的距离有些远,我只能看出个大概,士兵们一个个斗气十足,脸上就写满了胸有成竹,仿佛坚信自己得到了神明的庇佑而不会战死,仿佛坚信自己为了某种更为崇高的理想献身是种荣耀。
而胜利,似乎已经写在了他们的脸上,烙印在他们心中一般。
真好奇他们的领导人是谁啊,难道是那个银发老头?好像不太像,那老头倒像个使者。
很快,那支队伍在原地扎营待命,一个人骑着战马朝着我们所在的方向奔来,其身后由一辆越野车紧跟着,缓缓地跟着,并不超过他,越野车就像是正在保驾护航一样。
那个被人称作刘爷的军官骑着摩托车紧跟在战马身后,讨好似地朝着他打招呼,说一些谄媚的语言,不得不说,这姜还是老的辣,说了几句好话,那马背上的人终于微微笑了笑。
一切似乎是冥冥之中早就注定好的,当我们一群人被按到在地,一个个都显得狼狈不堪的时候,自以为会有牢狱之灾了。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听见了一阵熟悉的喊声:“小飞!!”
我抬起头,才发现战马也汽车已经来到了我所在的军事帐篷,而那马背上的人,竟然就是就别不见的攀子,留在德天隘口为我打理事务的攀子,那段日子和我出生入死的攀子!
攀子喊了几声,既兴奋又气愤地跳下马来。兴奋的是既然在这里又遇到了我,气愤的是有人竟然把我按在地上。
只见他突然冲了过来,一脚把用枪指着我胸口的士兵踢倒在地。
看见这一幕,那个老军官连眼珠子都快要瞪了出来,还有一开始那个挨打的小军官,这会儿已经溜得不见人影。
见到此番情景,老军官恍然大悟,立马跳下摩托车,一个大耳瓜子就把一名用枪指着我们的士兵扇倒在地。
那名士兵有苦难言,只能噙着泪水抚摸着自己的左脸,一脸委屈地看着我们。那表情不去拍电影真是可惜了。
老军官也挺能演的,好说歹说又是教训手下又是动手打人的,愣是把对我们无礼的所有责任全推在那个挨过打的小军官身上,又派人逮回来一阵毒打。
“对不起对不起,这都是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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