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可胖子就惨了,细皮嫩肉的一抽一个红印,痛得他嚎啕大喊,手中的锤子挥得更加用力了。我看见锤子砸在一棵树上,树皮都剥落了一大块,树干上留下了深深的砸印,可见力气之大。若是砸入尸群,恐怕得倒下一片。
看见过了这么久两人身上越来越好了,我也感到很欣慰,只是这样打下去实在不是办法,我只得叫停。
“咔!!”我喊道,力气并不大。
两人依旧打得不可开交,完全没鸟我。
“妈的!!都他妈给我住手!!”我大吼道。
二人这才收手,互相还要谩骂嘲讽几句,并伴随着极其低俗的肢体动作,口水飞溅。
“够了够了!”我说,一人屁股上踹了一脚,随后自己往地上一躺,有气无力地问道:“你俩还走不走了?天黑之前不赶到,我这身体恐怕是撑不住了。”
“小飞在发烧。”张澳斜了他们一眼。
姚胖子如梦初醒,立马和黄毛拽起我就走。
中途我实在口渴的厉害,问他们:“你们身上有没有水喝?”
胖子拍了拍自己的衣服道:“没有,刚才见了哥,太激动,把自己唯一的两个装满水的矿泉水瓶都扔了。”
“我也没有。”黄毛道,“这几个月,我们都像个野人一样生活,没有固定的处所。”
“瞧你那寒酸样。”我瞪了胖子一眼,刚才看见他的时候就像看见了乞丐,背着野鸡一瘸一拐地跑,另一只手还提着只黑色塑料袋,原来装的俩矿泉水,也够磕渗的。
“没办法啊...两大男人...生活不能自理啊。”
好在又走了半个小时后,胖子惊喜地发现一棵树下放着一瓶水,一个包袱,树的另一边是一条小溪,溪边杂草茂盛。
“这水能不能喝?”胖子小心翼翼地走进,然后提起水瓶,整个瓶子都装得满满的,瓶外还有水珠,仿佛是刚盛满不久。
“小心点。”我提醒道,在这荒郊野外的,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说不定是什么居心不良的人摆个瓶子在这想引我们过来的呢。
胖子点点头,踮起脚尖踢开那个包袱,里面是些洗得褪了色的衣服,像是和尚穿的服装,还有一双黑色破布鞋,全部包得严严实实。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包着几块肉干,不知道是用什么动物的肉制成的。
树旁还立着一根铁棍,被擦得乌黑发亮。
胖子假装朝四周打量一番,皱了皱眉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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