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德天四目相对。“你好。”我笑着说。
“你…”他把手伸进怀中。
“别动!”张澳突然出现,把手枪顶在他脑袋上。
“别激动。”我说着走过去替他关上门,把他身上的手枪搜了出来,让他坐到椅子上。
“王小飞,你杀了我是没用的。”他说。
“我还没说要杀你呢,你这么急着死啊?”
“你要知道,这隘口里并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我们有长老会,不是由我一个人做决定的。如果我死了,自然有人会顶替我的位置,你得不到你想要的结果。”
“少扯淡了。”
“你知不知道?我不得不那样做,否则这个隘口无法运作,人们压根就无法生存。”他废话连篇。
但我偏偏对这句话起了兴趣。“怎么做?怎样运转?”
“一个城市也好,国家也好,哪怕是大自然,都得有自己的一套规则。这个世界才能继续运作下去。”
“怎么说?”
“就比如说大自然,规则就是弱肉强食,高等动物吃低等动物。必须要有生产者,有消费者,食物链就是大自然的运转方式。而一个国家、一个城市,也必须有人是生产者,有人是消费者。”
他擦了擦汗,接着说:“需要有钱人充当消费者,需要穷人充当劳动力。不可能人人都坐在办公室里享受,也不可能人人都在田地里劳作。人们必须各司其职,才能维持隘口的运转。”
“接着说。”我听得如了神。
“像一个国家一样,需要领导人。而我就是这个隘口领导人,只有这样才能稳定局势。如果你杀了我,也于事无补,到时候会出现另一个人,继续维持隘口的运作。我不是这个隘口运转方式的参与者,我只是个守护规则的人,避免出现差错。”
我点点头,“你的职责就在于让人们各司其职。”
他点头。
“于是你就用武器去逼迫、剥削我们,强迫我们站在食物链的最低端。”我说。
“我没有选择。”他说得好像真是那么回事似的。
“你说隘口和国家、城市是一样的?你错了。”我说,“虽然每个国家每座城市都需要高高在上的企业家,需要低下的劳动力。但是,规则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所有人,不是出生就注定是穷人的,也不是从出生起就是有钱人的。”
希望我没有说错,我对于自己所说的那番大义凛然的话语暗自汗颜,总按绝什么地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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