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个叫王小飞的身长九尺,面红耳赤,使一把一百多斤的大砍刀,身体能挡子弹......”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瞪了他一眼,冷声说道:“你就吹。”
还没等他动手打我,我赶紧站了出去,那个警卫一脸难堪地看着我。
“我叫王小飞。”我说。
于是那两个人快步冲过来,把我拖走了。
留下那个警卫一脸不可置信地站在原地。他也许想不到,自己刚才殴打的没穿衣服裤子、浑身流脓的男人就是把隘口搅得天翻地覆的王小飞吧?也许谁都想不到,那个自以为是的王小飞竟然落魄成这幅摸样。
我被拖进农具房。
哪儿早就聚集了一伙人,一个个都不是善茬。
“龙爷,王小飞带来了。”一个人朝着屋子里喊道。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屋里应了一声,紧接着一阵咳嗽。
黑暗中,一个留着胡子的白发老头拄着拐杖走了出来。
两个跟班的在他身后跟着,以防那个龙爷摔倒。因为龙爷两条腿已经沿着膝盖以下砍得干干净净,裤子打了一个结。
老人看了我一眼,我低下脑袋不与他对视,眼角的余光瞥着屋子里堆放的农具器械。
“咳咳咳。”他咳嗽几声身子稍稍晃了晃,紧接着传来一阵沧桑的讲话声,“你是王小飞?”
我脑袋埋得更低了,微微点头。
“有人给了我两万德天币,让我每天揍你一顿,不让你过好日子。”他说。
不说他说我也能猜到给他钱的人是谁。
“你说我该怎么揍你?”他无奈地耸耸肩。
“你是谁?”
“小子,说话客气点,这儿不是你的地方。”一个大汉呵斥道。
老头的嗓子里发出沙哑的干笑声,“我是个残疾老人。”他说,“我是个活不了多长的人。”
这不是废话吗,看你那苍白的样子就知道是病重了。
我知道,自己现在没有谈条件的资格,要打就打吧,只要不打脸河不打**,我浑身随便哪一处都任你打,我已经不知道痛了。
我冷哼一声,“要打就打吧。”
“你浑身都烂成这个样子了,咳咳...还嘴硬呀。”老头笑道,“我连站立都要靠拐杖,拿什么打你。”
我没说话。
“其他人都出去吧,咳咳咳...”老头摇摇胡子,示意让其他人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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