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那简直是惨不忍睹。
但更令人无发忍受的是,她说话的时候口水四溅。
“你真的要报名吗?”她瞥了我一眼,唾沫星子溅在我的眼角。
我擦了擦眼角,“大姐,你别说废话成吗?我可没有闲情雅致来到这里拿你寻开心。”
“我知道,但你可要想清楚了,一旦报名,是不能反悔的。”这一次唾沫星子溅在我的额头。
我感觉自己快疯了,那带着股臭味的唾沫星子总是往我脸上飞。“大姐,你讲话不喷口水会死吗?给我报名就是了。”
她也不在意我这么说她,只是惋惜地看了我一眼,询问道:“名字。”
我想了想,为了不引起怀疑、引发不必要的麻烦,我不能用真名。可是我偶这人有个毛病,就是不喜欢想名字。上学时写作文的主角也一直是小明,从来没变过。后来老师找我谈话。
她说她实在受不了了,问我能不能换个名字写。于是以后我的作文里常常出现小红、小蓝、小黄......简直五颜六色。
我思来想去,这种名字是无关紧要的,因为大多数人即将成为尸体,没人会记得你的名字。他们只会记得谁的血喷得最高,谁的惨叫声最悦耳。只好叹了口气道:“猴子清来的逗逼。”
那女人显得不耐烦了,“我问你名字。”
“我的名字就是猴子请来的逗逼,你就这样写就行了。”我说,参与比赛的人常常会使用化名,甚至是外号。
她无奈地瞥了我一眼,在一张牌子上写下我的名字,掏出一张表格让我填写。
完成这些后,她从一把上了锁的抽屉里夹出两张百元大钞,和我签下的表格一起装进一个文件袋。“说个名字。”
“啥?”
“你留几个名字,万一你死了,他们可以来领钱。”
我呸!说的什么晦气话,我瞪了她一眼,说道:“如果我死了,那些钱给你,拜托你喝点茶漱漱口。”
“第三场!”她不耐烦地说道,紧接着把一张写有“猴子请来的逗逼”字样的塑料牌贴在我的胸口上。
说实话,我佩服她的工作,每次都要看着这么多人来报名,然后再看着这么多人的变成尸体,有些甚至连尸体都不会剩下,被丧尸啃得一干二净。
完成了这些,我走向后场等待。我走过一条长廊,可以从那里看清比赛场内的动向。
那些观众在呐喊,吼叫。一个平台上,几个参赛者的身影在拼杀。而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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