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愣了一下,他的眼睛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阴险恶毒。他站在了原地。
我也管不了三七二十一,一个大踏步冲上前去,伸手就指着他鼻子,“你他妈唱得这么难听少丢人显眼。”
我话音刚落,那人就一脚踢过来,正中我的腹部。我的胃里开始翻涌,“哇”的一声,一些呕吐物全吐在了那个人的身上。能够闻到一股酸臭味。
我当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可以想象得出。
我还来不及骂第二句,他又是一脚踢过来,这次踢在我的胸口上,我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到地上。
那一下摔得,我瞬间就傻眼了,整个人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睁睁看着那个人冲到我身边,开始翻我的衣服口袋。
“你...想干嘛?”我嘴巴里含着口水,含糊不清地问道。
“啪!”那人给了我一耳光,“钱放在哪?快说!”
“我告诉你...我告诉你...你过来。”
于是他把脑袋凑过来,估计是看我醉成这样也不会对他构成什么威胁。但是他错了,当他把脑袋凑过来那一瞬间,我轻轻地把手伸到他脑袋后头,突然拽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往地上一按。
他原本是蹲在地上的,这一按,重心不稳,整个人就倒在我的脚下了。
他倒下了,我依旧不罢休,任凭他怎样挣扎,仍由他死命用指甲扣我的手,拍打我的脖子。我就是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脑袋,把他按在地上。
要知道,人的脑袋被按住了,就算他有再大的力气,也休想挣脱。
他拍打一会儿,也没了力气,便不再挣扎。
我也松开了手,手一松,那人就爬了起来。也不说话,转身就走出巷子去了。
他走后,我又骂骂咧咧地爬起来,倚着墙吐得死去活来。感觉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了,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吐完之后,人也清醒了,我擦了擦脸,用两只手指摸去鼻涕,在墙上擦了擦,朝巷子外走去。
出了巷子,我就朝着有灯光的地方走,也就是返回刚才那个酒吧。
前方依旧是人头攒动,有些人围在阴暗的角落里窃窃私语,似乎在进行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说是见不得人,其实这隘口里哪里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个没有法制的社会里,你做什么都无所谓。
也许隘口里还有法律,有钱人就是法,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说你错了你就得跪地唱认错,也不需要你解释,扇你两耳光算轻的。要是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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