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黑熊和黄狗一眼,此时的黑熊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底下了脑袋,连话都不敢说。
“忘记我说过什么了?!”他冲上来查看我的伤势,而何启仍站在原地冷眼看着我。
那眼中尽是仇恨与轻蔑,与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一样。
“山爷,是我不小心摔了一跤,雪地里太滑了。”我连忙按照事先和黄狗说好的向山爷解释。
原本已经做好受罚的准备的黑熊突然一怔,紧接着并没有向我投来感激的眼神,相反的,却是一种更加阴毒的眼光。
我感觉除了山爷以外,这所有的人都似乎要吃了我一般。
见我这么说了,山爷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挥挥手,瞪了瞪黄狗,“回去!”
在山爷的眼神瞪到黄狗那一瞬间,我明显感觉到身下的青年微微颤了一下。
下了山,原本送我们来的那辆车还在那儿等着,我被扔到了车里,一行人再次挤进车来。好在刚才黑熊打我并没有往死里打,他打的地方总是最痛的,却只是一点皮外伤。看来他还是有所留情,否则我现在早就瘫痪了,不瘫也要断几根肋骨。
车子颠簸,我瘫软的身体在车里摇来摇去。气氛异常紧张,山爷仍旧坐在前排,一言不发,总是像在思考什么问题。
而黑熊,却总是不自觉得朝我瞟几眼,恨不得扒了我的模样。
车在农场外的围墙前停下,围墙看起来像是建成不久,呈灰白色。围墙下挖着抵御丧尸群的尸坑。围墙上站着三、四个持枪的大汗。
在我看来,这简直成了无坚不摧的城堡。
我当时的心思全放到欣赏防御工事上了,殊不知接下来自己将要面对更加严酷的难题。
我们像出发时一样,安安稳稳地到了农场中心的宅院,也就是所有幸存者居住的总营地。那里头大概容纳了两百多人,其中有一百来人是拥有战斗力的男性,他们大多负责保卫农场的工作,其他的都是一些妇女、老人和儿童,当然,其中也有像柳医生那种不需要持枪却对农场有大用处的男性。
我疲惫地跟着他们进了院子,本以为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却不料刚进门,所有老人、妇女和儿童都怒气冲冲地守在院子里。
他们手中竟然握着锄头、锅铲什么的。
我想,这是要闹哪样?造反了?
但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他们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集中在我的身上。
一个年纪稍大的老者走了出来,他在这一伙人中明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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