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疯狂的派对大概持续了半个钟头。地上的水和那喂猪一般的时候都被人舔了去。
这种危险性极高的饮食习惯差点让我丧命与此,最终还是拖着疼痛的身子躲到了墙角。
而那名老者,不幸遇难了。
他似乎是被人踩死的,那张消瘦的老脸扭曲,嘴巴大张,他死前一定很痛苦,他的舌头几乎全部吐出来,还有胆汁。
他那只苍白的,细的像枯枝一样的右手死死抓住自己破烂裤子的口袋。
哪有什么东西。我的直觉告诉我,在他的尸体被人踢到墙角的时候,我偷偷地挪过去。
从他的口袋里,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的手扳断,对,是扳断了,我当然是不小心的。紧接着我找到了半个硬邦邦的烧饼,已经被水润湿。
我似乎能够想象得到,在每天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偷偷掏出烧饼来,抿上一口,幸福得几乎要死去,然后才入睡。
“嘿嘿...”背后有人,“小帅哥。”又是那个让我帮他挠痒的大叔,他讨好似地看着我的手。
我偷偷把烧饼给了他,之所以要偷偷地给他,我是怕被其他人发现,如果被发现了一定会遭到哄抢。我可不敢想象当一群饥不择食的囚徒向我涌来是种什么样的情景,何况他们身上还长着渗人的痘痘。
“谢谢...谢谢。”那大叔把烧饼往裤裆里一塞,像没事人一样躺到角落睡觉去了。
我也坐过去,当然与他保持了一定距离,我不敢碰他。
“明天天亮,我会出去,你要不要一起。”
他翻了个身,把脸朝着墙壁,在昏暗的煤油灯的照耀下,我看见他的眼角闪着泪花。
“你哭什么?”我问。
“呜呜呜...你对我太好了。”他抽泣着说,“你给了我一个烧饼,如果能出去,我把我的公司全送给你。”
“出去...”我哭笑不得地说,“外面的情况虽然要比这里好,但同样也不容乐观,哪来的公司,话说你叫啥?”
“呜呜呜...麻花疼。”他在哭,所以口齿有点不清楚,我听了个大概,也不想再问清楚点。名字不重要,我想的是怎样出去,我想找几个同行的人。
“你跟不跟我一起出去?明天早上。”我再一次问他。此时那出口处已经没有了光亮,很显然已经到了晚上。至于是几点我倒是不清楚的,因为我的手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踩烂了。
“不出去。”他回答得很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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