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我一眼就瞪住了她,她被我一瞪眼,怔住了,随后又露出惊恐的表情。我想,是你她妈打了我?如果真是你那倒算了,谁叫你长得漂亮呢......
一头长发散在肩头,看着看着,一行鼻血就流了出来。她看见我们几个人中提着砍刀,我身后这几位已经都做好开干的准备了,就等我一声令下。平房门口又出现两位手拿木棍的大汉,皮肤黝黑,看得出是经常从事苦力活的。
“爸!打错人了...”她指着我惊呼。
我说你叫谁爸呢?低头一看,一位大叔不好意思的抓着脑袋,手中的棍子也扔到了地上。
这人长得很矮,像个冬瓜。矮到我不低头都不知道谁他妈打了我。(虽说我很高,183cm)。一张圆脸由于紧张而胀得通红,为了不显得过于尴尬,露出两排大牙齿对着我傻笑,额头上露出几道深深的皱纹,“对、对不起啊小兄弟,我以为你得了狂犬病的......”我想,你长的这么迷你也能生出个那么漂亮的女儿?
“怎么说话呢!你才得了狂犬病,你全家都得了狂犬病!”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小雪就冲上前去了。挺着胸部叉着腰,摆出开骂的姿势。
那女生已经怯生生地走到我面前,拉住他爸,连忙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
眼看小雪还想开骂,我赶紧拉住她,对大叔说:“冬瓜...不是,大叔,我没事。”
这个时候又有几只丧尸像我们靠近了,大叔似乎很害怕的样子,拉了我一把,说:“快!大家进屋躲躲。”
......
这个不大的屋子里简单的摆了几件家具,虽然简陋但又不失整洁。所有人席地而坐,把整间屋子挤得连落脚的的地方都没有了。我们抽着烟,房间里烟雾缭绕,呛得人呼吸困难。
我揉了揉刚被打的鼻子,道:“这么说,从今天清晨病毒就爆发了。”大叔已经对我说了,他一大早跟他的几位工友兼邻居去工地上班,在街上就遇到了感染者,见人就咬。这才匆匆忙忙跑回家躲起来,想看看新闻里怎么说,可是没有一点消息。电视压根就看不了。
屋外时不时传来一阵轰鸣声,我知道,又是一架直升机飞过去了。半小时前我们还对着直升机大喊救命,可是来来去去飞走几架了,没人理我们。
内屋传来一阵咳嗽声,那是一位被咬了的大叔,她的老婆正抱着孩子在里边守着他。我站起身来,活动下筋骨,缓缓走进内屋。
那位大叔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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