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戏声确实是从我家院子里响起的,但在台上唱戏的,并不是人,而是几只画着花脸,穿着戏服,正在舞枪弄棒的狐狸。
在戏台旁边,还有几只穿着长袍,正在吹锣打鼓的狐狸。
下方听戏的也不是人,全是一群身穿白色孝服的黄皮狐狸。
当我妈望着它们时,它们也纷纷转头,用绿油油的双眼瞪着我妈,脸上还全都露出怨恨的表情。
那场景把我妈给吓得半死,大喊了声后就晕了过去。
但后来听我爸说,他惊醒后,就看见晕倒的我妈,并没有在院子里看见什么唱戏的狐狸。
那晚后,我妈就持续发高烧,把当地的土郎中都请遍了,甚至还请了乡卫生院的医生,他们都退不了我妈的烧。
我妈在发高烧,被烧的迷迷糊糊,嘴里还不断喊着什么狐仙前来索仇了,要我们全家命之类的话。
当地人都说我妈是中邪了,让我家请和尚道士来驱邪,要是她再烧下去,非但怀着的我保不住,甚至还会丢命。
我爸当时都急哭了,我跟我妈就是他的命,要是我们没了,他也没多大活下去的念想了。
我爷爷叼着旱烟杆,在重重甩了我爸一巴掌后,他拎着家里唯一的两只下蛋老母鸡,就一个人进了后山的深山老林。
他去了哪里,又干了什么,没人知道,但事情就这么邪,他回来后的第二天我妈的高烧就退了。
见到我妈高烧退了后,我爸高兴无比,毕竟我妈跟我的命可算是保住了。但我爷爷却满脸阴沉的对他说,狐仙虽然放过你媳妇了,却会要你种的命,让你血债血偿。
我爸作为个不信鬼神的人,自然没将我爷爷的话放在心中,不过那件事后,他也没再去后山林子里打野物,甚至还把猎枪给拆了。
时间慢慢过去,在我出生那天,更诡异的事发生了。
中午我妈的羊水就突然破了,当时简陋的乡卫生院并不具备接生的条件,只有一百多公里外县医院才有这个条件。
但当时农村都还是很烂的土路,几个小时的车程肯定来不及。在我爸急得不行的时候,我爷爷从村里找了个以前替人接过生的稳婆,让她替我妈接生,我奶奶打下手帮忙。
听到里面我妈声嘶力竭的喊声,我爸在院子里急得团团转,可这时,却有一群狐狸蹲在我家的院墙上,脸上还露着得意的笑容。
那副情景,把我爸当场吓瘫到了地上。
随即,一声慌张的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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