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瑜心里咯噔了一下，眉头轻皱，瞬间沉默了。
不过，王天瑜很快就缓过了神来，冲着郑长吟一笑：“长吟，你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若是以前，郑长吟可能会被王天瑜忽悠过去了。但是这一次并没有。因为，刚才郑长吟一直盯着王天瑜，不错过王天瑜的任何表情。
郑长吟清楚地看见了，王天瑜刚才愣了一下，那是代表着听懂了她的话。
“长吟，我还没有给你倒茶水呢，我现在给你倒茶水去。”王天瑜开始转换话题，转过身去倒茶水了。
郑长吟望着王天瑜的背影，慢慢地开口了。
“师傅，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师妹的。”
“师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师妹，你真的要入宫吗？”
……
这些，是前世的师兄对郑长吟说过的话。郑长吟故意把这些话说出来，观察着王天瑜的反应。
王天瑜背对着郑长吟，郑长吟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这，郑长吟还是观察到王天瑜倒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不过，也只是停顿了两秒钟而已，很快就给郑长吟端来了茶水。
“长吟，你没事吧？今天说的话怎么怪怪的？”王天瑜坐在郑长吟的身旁，一脸关心地问。
郑长吟看了看王天瑜，那是一副莫名其妙、什么也不知道的表情。有那么的一瞬间，郑长吟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不过，郑长吟还是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她没有猜错。
“师兄，你有空间吗？”郑长吟再次试探地问，眼睛依然紧紧地盯着王天瑜的脸。
这一次，王天瑜表现得很自然了，没有再发愣。眨着眼睛，表示不明白，问：“什么空间？”
郑长吟眼睛直直地盯着王天瑜，想看穿他的心思。不过，这一次，一点情绪都看不出来了。
郑长吟沉默了，不再说话，收回了目光。
只见，郑长吟背靠着椅子，闭上了双眼。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似乎，又像是在闭目养神。
郑长吟没有说话，王天瑜也不吭声了，就安静地陪同在一旁坐着。
良久，郑长吟依然是闭着眼睛，安静地坐着，一动也不动。
突然，王天瑜察觉到不妥了，赶紧拍了拍郑长吟的手背，喊了一声：“长吟，你在做什么？”
是的，王天瑜猜中了，郑长吟在高度地集中注意力，在感受附近是否有随身空间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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