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漓的接近虚脱的回到公寓,恼火的一把将外套摔在地上时。他满脑袋都只翻覆的想着一句话——这事到此为止!不玩了!不玩了!
9.
咣当,门被重重关上的响声传来,是梁裕苓离开的声音。
每当她心情不好,对自己有不满的时候,就会旁敲侧击的暗示自己,其中就包括发出些平时不会有的声响。
最近梁裕苓在这方面做得更甚以往,可何常瑾根本懒得管,也没有心思去管。
何常瑾有气无力的把手里的黄瓜在酱碗里沾了沾,却好似这就已经花掉了他所有的力量似得,迟迟不将其放进嘴里。
“唉——”
何常瑾叹了口几欲将灵魂吐尽的长长的气。
无论是梁裕苓摔门的声音,还是何常瑾的叹气声,两个孩子都早已司空见惯,他们恍若不闻的继续在客厅玩耍着。
何常瑾吃下一口,食物进入嘴中,只有用鼻子呼吸,但鼻子受伤的何常瑾,两边鼻孔都堵的厉害。咀嚼到一半,不得不张口喘口气,再继续嚼食物。如此反复。
好不容易吃完这口,再次将食物放进嘴里,才嚼了几下,又感到微弱的缺氧。张开嘴想喘气,食物的碎渣却掉落了些,掉在桌上衣服上。忙闭上嘴,缺氧感却愈发强烈了。这样的情况连续发生三次,何常瑾只觉胸口沉闷发堵。终于再也忍受不了。倏地站起,掀翻了饭桌。同时发出骇人的怪叫。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何常瑾抓起杯子狠狠摔碎,又一脚踢飞落在地面的陶瓷饭碗,饭碗飞撞在墙上,也哗啦一声炸裂成不计其数的碎片。
何常瑾淤积的怨气却依旧没有发泄尽似得,又对着墙壁前的空气吼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十二月十九日,下午。
又是连续三天没有出门。别说三天,康澹完全没有一点想要跨出门槛的想法,再让康澹继续在屋子里待上几个月他也愿意。
穿过康澹的肩膀看过去,就可以看到他身后桌子上堆成了小山的外卖餐盒,这还不算已经用塑料袋装好放在门口的那些,家里早成了垃圾堆。
康澹不出门的时候,事实上也是只在电脑前和厕这两个场景来回更换而已。每天二十四个小时,其中的十五个小时都是保持着坐姿。
现在也是如此。康澹点开收藏夹,想要找点视频打发时间,一不小心点到了手机追踪网站。
网站自动载入了上次跟踪的号码,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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