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已经快凉了的咖啡,也离开了。
玻璃门叮铃作响,在走过的何常瑾身后关上。如果何常瑾这时稍微动动脖子,看向左手边的话,他就能看见坐在距离刚刚自己所在位置不远的座位上的康澹,正用余光审视着街头逐渐走远的他。
第二天,早上九点十分。
何常瑾紧张兮兮的在雀洗公寓对面的巷子里来回踱步,伸长了脖子不停的张望着。
又过了几分,一辆灰色大众车停在雀洗公寓楼下,车后箱同时弹开。之后,何常瑾可算见到了老马从车上下来。老马跟昨天的衣着有点不太一样,头戴蓝色的鸭舌帽,身穿一套蓝色的附有些许油渍的旧工作服。
何常瑾快步走到他身边。老马看见他,笑着招了招手。
“你太心虚了。”老马用若无其事的口吻说道。
何常瑾露出一副吃到酸东西的表情。
老马从后备箱拿出一个手提工具包,先行一步走在前面。何常瑾只好跟上。从老马背后能看到印在工作服上的‘海澜物业管理’几个字。
是伪装吧。这人恐怕跟物业一点关系也没有。
“我问你,我们这是在干什么?”
何常瑾疑惑的看了一眼老马,不知道如此唐突问这么一句是什么意思。想了会,在脑袋搜寻半天,却找不到合适的词汇形容现在的行动。
“做贼。”仿佛在确认何常瑾的确听到了自己的话似得,老马微微侧过头,直视何常瑾的双眼几秒“没有粉饰的必要,我们就是在做贼。”
何常瑾又一次哑口无言。
“而做贼呢,最忌讳的就是心虚。”
两人穿过楼口管理员的玻璃窗时,老马旁若无人的说道。
“一旦心虚了,就算别人没怀疑你也会开始觉得你可疑。相反,只要你保持理直气壮,人们就会接近条件反射的觉得你没做什么坏事。”
“有道理。”
来到四楼,老马走到罗简生的门口,戴上手套后,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型钥匙串。老马随便挑了一把钥匙就插入罗简生的房门,试着拧了两下,没打开。一个不行,老马毫不迟疑的换下一个。换了三四个之后,门咔嚓一声清响,弹开了。
老马像走进自己家一样随意的脱下鞋,随便找了双拖鞋迈进客厅。
“每天的九点到十点之间是一天里最安全的时间段,比凌晨两三点还要安全。和那些毛贼不一样,我们‘工作’的时候几乎都选择这段‘黄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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