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楼外的空调,任谁都可以随意在两栋楼间穿行。说来也巧,罗简生对面的那一间屋子,里面没有住户。
“我们用残留的鞋印复原了鞋的形状,是一只43码的男鞋。再考虑加上粗暴的行凶方式,大致可以推断凶手是个男性。而剩余的人里面,无法证明案发时行踪又穿43码鞋的男性,就只剩杨文轩,徐乔和何常瑾了。”
“何常瑾当晚也在这些人之中?”
“是啊。是不是越来越觉得我对于盗窃者在这些人里的这个推理有道理了。
汤都郡在心里默声惊叹,没想到早已经跟这个人见过了,自己却毫未察觉。
”三人都是在案发期间离开,而且没有人能证明他们是通过‘正常方式’离开的。”
这个葬礼比较特殊,来吊唁的人基本都互相不认识,全都各行其是,没有在意其他人的动向。而且所有的推理都来自口供,这也就意味着推理调查的基础都是一家之辞,没法避免有人撒谎的可能,由此引发的问题就更不说非常之多了。
这样不好,至少对办案者来说。每个人真实行动的可能性的波动太大。
汤都郡皱眉想了片刻,说道:“等一下,剩下的这些人里面。除了何常瑾,都是罗简生的邻居啊。可照之前的调查来看,你那个所谓的盗窃者不是连闯了好几家,不是应该不知道罗简生的具体住址才对吗?到场的大都是邻居,他们肯定不会不清楚罗简生的房间号。”
罗豪咧嘴得意一笑:“那个啊,嘿嘿,就等你问呢。”
汤都郡:“怎么了突然这是……”
“我一开始也跟你想的一样,觉得盗窃者应该不知道罗简生真正的住址。我想了好久,但巧合是在太多了,我怎么也没法丢掉何常瑾就是事件源头这个想法,我甚至考虑过盗窃的人,和何常瑾雇佣的人会不会是两伙人。
但最后我还是想明白了,根本就没什么复杂的,何常瑾他心虚啊!他怕自己会被发现,所以干脆就事先让手下来个连环盗,装出主犯人并不知道罗简生住处的表象,来降低自己的嫌疑,就是说他给自己加上一层防护罩。”
“你这个假说…很大胆…不如说太大胆了。”
“啧”罗豪不满的发出一下短促的声音“不会,怎么会!你想想,现在查找一个人资料的方式那么多,谁会真的去一家一家的找谁住哪啊,肯定要不是有什么其他目的,就是故意装出来的!”罗豪越说声音越大,边说边用手指在桌上扣了两下。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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